《莫妮卡的故事》最后一章　白宫时代（二十二·完）

克林顿曾在我面前几次提起特里普，他似乎有些怀疑是特里普将威利的事提
供给了那位记者。那时候，我多少有点担忧，如果克林顿的怀疑是对的，那我将
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威胁。我就此问过特里普，她立即否定了与此事有关。她对我
和克林顿的事知道得太多，我希望她无论如何要对此保密。她在我面前信誓旦旦
，说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女人。　交换礼物
在那段异常沮丧的时期，为了能再次见到克林顿，我做过许多努力，包括通
过柯里给他送了许多礼物，还有一些非常随意写下来的纸条。有一些我觉得他应
该看到，便夹在那些礼物之中或通过寄信的方式寄给了克林顿。
２月２７日，我接到柯里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告诉我，明天克林顿会为每周
一次的广播演说录音，我被邀请参加。
初听到这一消息，我简直高兴得快要发疯了。准备前往白宫之前，我再一次
精心打扮，并穿上了那件总统很欣赏的蓝色套裙。
活动快完的时候，克林顿告诉我，让我去找柯里，并在那里等他，他有些东
西想交给我。我和克林顿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了，我有些紧张。“你不
准备吻我吗？”我说。“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说。
他走到书桌后面，拿起了一个礼品盒交到我的手上。我立即当着他的面打开
了礼品盒，是一枚帽针和一本特别版的惠特曼诗集。
而我将一封信和一条领带送给了克林顿。克林顿轻轻搂住了我，将我手上的
礼物拿下来，放在后面的沙发上，然后……
几天之后的一天晚上，特里普打来电话，她问我正干什么，我说正准备将几
件要穿的衣服拿去洗，发现了一件套裙上似乎有些特别的东西。她开玩笑地说：
“该不是你与那个大老板做爱时留下的精液吧？”
“但愿不是。”我说。
她似乎十分吃惊：“你们又见面了？”她一面祝贺我们的关系取得了进一步
的发展，一面告诉我，暂时不要处理那条裙子，她说她很想看看，她对此非常好
奇。
在不知不觉中，我便已经开始与她共享自己的隐私了，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想
到她怀有别的目的，她问起的时候，我便将自己所能想起的一切对她说了出来。
为了说服我留下这条裙子，她费了许多口舌。也正是这一次，我给她听了克林顿
在我的电话答录机上的留言。
实际上，克林顿曾提醒过我，一定要将那些磁带洗掉，以免授人以柄。我表
面上答应，但实际上没有那么做。那是我与克林顿在一起的证明，是一种温馨的
记忆，尤其是当我想他而又无法跟他联络的时候，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听那些留言
。
后来，特里普出卖我的时候，最有力的证据是她知道我有那样的一条裙子，
而且那条裙子上面留有克林顿的精液。
有一次，克林顿对我说他怀疑我们之间的通话有可能被人窃听，我感到有些
害怕。但过了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又觉得怀疑毕竟是怀疑，美国总统
的私人电话被窃听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有关我重返白宫的问题，有一次跟克林顿通话的时候，他告诉我，这件事他
一直都在努力。他承认他可以直接下令给我安排一个职位，但他不想那样做。他
说此事他已跟几个人打过招呼，他们会安排的。
后来，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与一位白宫官员见过一次面，她劝我打消回白
宫的念头，她暗示我，回白宫可能对我不利，因为白宫有许多有关我的传闻。她
的话令我失望了。这次见面，让我产生了一种怀疑，觉得克林顿可能根本就不曾
对她谈起过为我安排工作的事，这次见面只不过是为了敷衍我。看来，他是真的
不希望我回白宫。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品，被使用过后，又被无情地抛弃了。
也就是在这前后，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宣告彻底结束了。（二十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