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间谍在美国(二)
再如克格勃目前在纽约的头目弗拉吉米尔·卡扎科夫,曾在莫斯科以克格勃第一处处长的身份指挥针对美国的全部活动。但是,克格勃分子的先进经历在一种程度上也使他们更容易暴露身份。他们常常以中级职员的身份作“掩护”,但比他们的许多同事年纪要大,而且他们的履历表上表明,有各种各样的提升和变化多端的工作岗位。美国一九七○年的一份机密情报研究报告说,“把一个人从一个部或一个组织调往另一个部或组织,这差不多肯定是一个迹象,表明他是一位情报官员,利用这一机会使其到国外担任秘密工作,或者作负有秘密使命的旅行。”
有些间谍只是由于过份东躲西藏而露了马脚。上星期在洛杉矶因间谍罪受审的波兰“商人”玛里安·扎查斯基,差不多在一九七七年一进入美国就被怀疑是一个间谍。他驾车闯红灯、并不断改换行车线,而且还驾车回驶看看是否有人盯梢,因此引起人们对他的注意。以德国摄影师身份非法偷渡来美的鲁道夫·赫尔曼一直住在纽约地区。后来由于他的疏忽大意,同一个克格勃分子进行了接触,这才使联邦调查局认识到,原来他是苏联的一名“隐藏很深的”特务。
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说明克格勃怎样自行组织起来,在美国进行活动。使馆中有一个总行动室,处理招募特务事宜,由它的兄弟部门格卢的官员在该地区军事要地附近的酒吧间中物色对象。克格勃特务还同政府工作人员进行接触,搜集政治情报;在灯红酒绿的气氛中,政府工作人员忘乎所以,毫不担心有进行破坏活动的企图,这种情报就会自然而然地透露出来。联邦调查局负责人奥马利说,他们参加豪华的俱乐部,“在单身洒吧中闲遛跶,和人拉关系交朋友”。而最近,美国情报负责人注意到,在他们周围有一些苏联唇读间谍,他们看别人嘴唇的蠕动,就知道在说些什么。苏联使馆中的科技室包括苏联贸易机构的人员。叛逃美国的苏联间谍弗拉吉米尔·萨哈罗夫说,“他们花大量的时间在国会图书馆中,阅读关于美国工业的财政报告和关于科研的报告。”
装配:苏联大使馆有一个反间谍室,其任务是对从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或当地警察中可能招募的人员发指示,不过大概要花更多的时间作防范工作,防止这些组织打入苏联使馆人员中去。苏联使馆还有一个“造假后勤室”,负责收集和抄录有用的文件,其中包括要到苏联去的美国公民的护照和出生证;这些对将来秘密特务造假或进行讹诈活动都有用。最后,使馆还有一些窃听、密写和秘密拍照专家;还有根据密令和报告进行工作的密码人员;甚至还有特别的司机,他们是监视和摆脱跟踪的专家。
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还有一个“湿”室,说得更通俗一点,就是“流血勾当”,它向负责暗杀的臭名昭著的第十三处报告。苏联大使馆的暗杀室目前在策划战时破坏重要的工业目标的活动,例如燃料库、通讯网和供水系统。
克格勃对于和上层进行接触是毫不犹疑的。一九六八年尼克松当选总统后,克格勃的一名叫鲍利斯·谢道夫的特务,伪装成使馆的一名参赞同成为国家安全委员会顾问的基辛格拉上关系,而基辛格则假装不知,在同莫斯科谈判时代,利用谢道夫传递尼克松早期关心的问题。在卡特执政时期,苏联大使馆曾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几名成员接触。
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克格勃曾同美国国会议员有过接触。但是国会的工作人员却并非是禁区。一九七一年,谢道夫付给威斯康星州的共和党人阿尔文·奥康斯基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詹姆·卡普斯写的稿子三十至四十美元。卡普斯是研究政治学的。奥康斯基是众院军事委员会委员。谢道夫自称是苏联新闻社的工作人员,他一再要求卡普斯从“内幕角度”写稿,但是由于联邦调查局从一开始就同卡普斯进行了接触而使谢道夫没有得到什么机密材料。
上钧:克格勃要招募的美国人和过去不一样了。在三十年代、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有心甘情愿帮助苏联特务的共产党理想主义分子,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海军中的一位情报专家开玩笑说,现在克格勃看中的大多数是“唯利是图的家伙和手脚不干净的人”。对于那些手头拮据的军事人员和高级科技人员来说,金钱既是诱饵也是钩子,一旦接受了第一笔钱,那就成了讹诈的大棒。
卡普斯说,“在我接受钱时,他们带我拍了照片,从而他们掌握了要挟我的武器。”
一些克格勃的叛逃人员对于这种新的做法很是鄙视,说目前的这些苏联特务都是些狡猾的玩世不恭的家伙,他们认为克格勃是个土匪团体。但是据前中央情报局官员哈里·罗西茨克引用的克格勃手册,为克格勃的新唯物主义提供了一个马列主义的解释。
手册说,普通的美国人“清醒地把金钱看作是保障个人自由和独立……的唯一手段。”对金钱的这种态度就使得只求发财,不择手段。联邦调查局的奥马利同意这种看法。他说,“经济情况越糟,就越有人愿意出卖情报。”
一九七三年,苏军总参谋部情报部官员维克多·捷尔诺夫离开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前往郊区西尔斯商店购买手套时,苏联人认为他们找到了需要的人。捷尔诺夫在聊天中发现售货员阿恩·佩德森是一位兼职的空军情报士官。于是,他不断到这家商店来,想使佩德森和他喝几杯。佩德森得到空军当局的批准后就去践约,在盘盏间,他提到手头不宽裕,甚至没有钱偿还汽车修理费,捷尔诺夫当场给他五百美元。两个月后,捷尔诺夫要求佩德森提供一点“你工作的样品”。佩德森同他的上司商量后,决定不理他,也不还他那五百元的帐。
苏联和苏联集团的特工人员每年同一百多美国军事人员接触,拉关系。
情妇:克格勃还在那些在要害部门工作的、对工作不满或对上司有怨气的人身上打主意。前联邦调查局的一名特工人员指出:“尽管这种不满情绪是短暂的,但是克格勃也会把这唯一的一点小过失记录下来,使美国人上钩。”既使是忠贞的美国人也可能堕入陷阱,常常是在男女关系上落下把柄。苏联庞大的电子窃听活动,其中针对的一个目标就是收听身居要害部门的男子和他们的情妇的谈话。在美国五角大楼出版的电话簿的帮助下,苏联人可以运用其电子计算机收听一定号码的来往电话。塔斯社中的克格勃分子定期从五角大楼取得这种电话簿。苏联人并不直接对五角大楼自动电话系统的电话线进行窃听,而是截听用微波传递的数量越来越多的军事电话。自从一九七四年以来,在哈瓦那苏联天线网中,设置了一个“空间碟形天线”,收听通讯卫星反射下来的电话信号。
(二)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