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的故事》最后一章　白宫时代（十一）

我站起来，恐惧而又期待地看着他，我想，那时候我一定非常慌张，也非常
激动，以至于连一句话都不会说。
他向我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小声地说道：“等一会儿，你去靠近我办公
室的房间等我好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１０点，这么晚了，他约我去他旁边的办公室，而且，那里
进入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非常容易，我当然知道他的这次约会意味着什么。
那时候，我一定是非常惊慌，也非常激动，我甚至无法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意
愿，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我承认自己对此事的认同，无论将
会发生什么，那也是我自愿的。克林顿很快就离开了，我独自坐了一会儿，感觉
到自己的情绪已经有些平复，便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向那里走去。我当然非
常清楚，我身上仍然挂着粉色的实习生通行牌，按照规定，挂有这种通行牌者，
是绝对不能自由出入旧办公楼的西翼，如果确实因为工作需要出入的时候，必须
有人陪伴。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我就这样走向西翼，如果有人看到，很可能会因
此惹一些麻烦，我不得不十分小心，尽可能地避开人们的眼睛。
我觉得有人可能会看到我，不得不装着去其他地方。那种感觉十分特别，有
点像做贼一样，精神高度紧张和戒备。谢天谢地，我终于到达了我要去的地方，
而且，克林顿正好在里面等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立即转身向侧门走去。他等在那里，见我走近以后，便伸
出手来，拉住我的手向前走去。
……
那天晚上，我离开白宫的时候已经非常晚，我想可能接近１２点或者是零点
了。离开那幢白色的建筑，走在返回水门公寓的路上，我心中非常矛盾，我感到
自己很可能是在进行一次冒险，同时我又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这
件事情之中，很可能比克林顿陷得更深。我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有力量从这件事中
拔出来。但我知道，我的确非常兴奋。两天之后的星期五，是联邦政府停止办公
的第四天。
这又是一个忙碌的工作日，人手实在太少，而需要处理的工作又太多，我一
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工作着。
我喜欢忙碌，尤其是与克林顿有过第一次的性接触之后，如果静下来，常常
都会有一些怪念头冒出来。我会想象他此刻在干什么，是否像我想他一样也在想
我，是否正在为我们再次热烈的相会暗自做着安排。
一直到晚上８点半之后，我才总算将白天所要干的工作干完，当然，晚上还
可能有些工作。如果克林顿会安排一次见面的话，我希望晚上能够轻松一些。
我将自己的办公桌稍稍清理了一下，然后离开白宫，出去吃了点东西。我实
在太饿了。
上帝安排
我想，我用了３０分钟或者更多一点时间进餐，然后准备回到办公室，继续
晚间的工作。走进白宫，因为路上碰到另一名实习生，我们站下来聊了几句天。
不久以后，我就为这次聊天大生悔意，因为我回到办公室以后，便听说克林顿刚
刚来过这里，待了不到一分钟便离去了。这件事后来也从《斯塔尔报告》所引用
的白宫记录中得到证实。我想，克林顿来到白宫办公厅主任办公室，目的当然是
找我，说不定他今晚为我们做了什么安排，但因为我不在办公室，他的计划全被
打乱了。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出去吃饭呢？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到办公室来呢？
我为什么与那个其实并没有任何交情的实习生聊天？她或许无所事事，但我的时
间却异常宝贵。（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