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解放百年史（二）

她们推动了向现代社会的转变，提出了一些新的、叛逆性的问题：命运是否
要由生物学来决定？让妇女参与执政就会做出比男人更蠢的事吗？
在黑德维希写她的关于“反女权主义者”的论文的那个时代，女士们发怒是
不适宜的，她们更不能拿一个男人来嘲笑。她们不被认为是自主的人。１９００
年生效的资产阶级法典规定，丈夫是自己妻子的监护人，就是说，只有在丈夫的
允许下妻子才可以去挣钱。她们不可参加选举，一般情况下不能上大学，普鲁士
的集会法禁止“妇女、中小学生和学徒”从事任何明显的政治活动。尽管如此，
她们在那十年的头几年还是从事了政治活动，主要是关起门来在“妇女联合会”
里活动。戴着褶花和兜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士们在代表大会上辩论堕胎、
教育、参加工作、尤其是选举权等问题；像海伦妮·施特克尔、阿妮塔·奥格斯
堡、海伦妮·朗格和莉莉·布劳恩这样的一些名字出现在报纸上，才智特别出众
的女人黑德维希·多姆则一再见诸报端。１９０８年她们争到了上大学的权利，
同年，普鲁士的集会法放宽了。她们像为妇女权利而斗争的英国女子一样在大街
上游行。
这种在当时的语文学大学生阿尔弗雷德·雅费看来是“无耻的行为”是要起
到带头的作用的。问题不在于这些资产阶级妇女阵营里的物质困难；而是涉及到
权利和屈服，涉及妇女能不能在公共场合出现的问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