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马科夫的网络（三）

这位总理的经济“师爷”最初并未打算致力于经济学研究，而是对航空学情
有独钟。但从莫斯科航空学院毕业之后，他作了一个“急转向”：考取了世界经
济和国际关系研究所的研究生，然后留在该所任研究员。在普里马科夫领导的该
研究所，登金长期担任资本主义国家经济效益研究室主任，最近九年官至研究所
副所长。
登金的青云直上着实令他过去的同事吃惊不小：他的同行认为他并不是一位
理想的理论家。但总理看重的是这位研究所的老熟人的其他品质：擅长执行领导
意图、工作能力强、没有过分野心和不爱抛头露面，最主要的是他与大财阀没有
来往。总理是明显赞同这位助手的经济观点的。
登金认为自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实用主义者，不属于任何经济学派。他最推
崇的主张是在国家建立“法制经济”。要知道，作为经济学家的总理本人也认为
，俄罗斯办事经常是本末倒置。如果登金１９９１年处在丘拜斯的位置的话，他
会首先通过股份公司法，然后实施私有化。
司法系统情报员：瓦列里·坎托罗夫
“我们之中有三位前情报人员！”总理圈内的人前不久常如此夸耀说。后来
，总理似乎意识到，自己身边没有另一位“身披法衣、腰佩宝剑的骑士”是不行
的。于是，前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瓦列里·坎托罗夫被任命为强力部门的首席特
派员。
严格地说，把坎托罗夫称为白宫办公厅新主任的情报人员有些勉强。他是从
律师走上仕途的，后来甚至当上了摩尔曼斯克州法院院长。９０年代初，普里马
科夫让他出任对外情报局主管司法系统事务的负责人。
对于白宫官员来讲，派驻到司法部门的这位少将暂时还不太引人瞩目。但坎
托罗夫的同行认为，他一定能胜任护法机关的管理者这一困难角色。坎托罗夫深
谙司法部门事务，善于处理与各方面人士的关系。这位少将还具有院外活动天才
。正是由于他的斡旋，《情报法》才在杜马获得通过。
“不倒翁”：沙赫赖　
如果俄罗斯的政治家中有人竞争“不倒部长”的话，则第一候选人非沙赫赖
莫属。这位“顿河哥萨克”被多次逐出权力走廊，但每一次他都顽强地卷土重来
。这次，他再度披挂上阵，出任普里马科夫总理的法律顾问。
七年前，沙赫赖任强力部门的特派员时，其角色与情报部门的头子普里马科
夫有些相似。两年前，当克里姆林宫的嫉妒者试图罢免普里马科夫的外长职务时
，沙赫赖表示坚决反对。现在，当普里马科夫当上总理之后，决定予以回报。去
年秋天，有人建议当时任不管部长的沙赫赖担任总理顾问。
对于曾经担任副总理和克里姆林宫办公厅副主任的沙赫赖来说，从形式上看
，这当然意味着降格。但沙赫赖对自己的心腹说：“重要的不是职位，而是能够
接近总理。”沙赫赖现在的权力也不小：他对政府所有重要决定和其他文件进行
法律上的审核。这意味着他掌握着一些重要决策的生杀大权：指出某项文件法律
上的缺陷就意味宣判其“死刑”。现在的这个职位使沙赫赖成了全国消息灵通人
士之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