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马科夫的网络（二）

忠诚卫士：根纳季·哈巴罗夫
如果说叶利钦有科尔扎科夫，切尔诺梅尔金有索申，现任总理的“私人卫队
长”则是根纳季·哈巴罗夫。哈巴罗夫保卫白宫现主人已不止１０年，深得普里
马科夫信任。与许多同行不同的是，除了安全事务之外，哈巴罗夫从不过问主人
的其他事情。至少在白宫从未听到过哈巴罗夫有政治野心的传闻。
宝剑骑士：尤里·祖巴科夫
如果说三年前白宫的官员们惧怕的是“阴险”的科尔扎科夫，现在则出现了
一位新人物——政府办公厅主任、海军中将尤里·祖巴科夫。今天，这位现年５
５岁的克格勃高级学校的毕业生身兼数职：总理的干部局长、耳目及令下属心惊
胆寒的惩罚宝剑。祖巴科夫出生于赤塔。他最初在音乐学校任教员，但很快进入
克格勃系统工作。曾被克格勃安插在太平洋舰队中服役，数次远航印度洋。他还
在卢比扬卡（克格勃总部所在地）军事谍报部门的中央机关工作过。１９８９年
，祖巴科夫被介绍给当时任联盟院主席的普里马科夫。一年之后，这位谍报人员
开始在普里马科夫身边任职。自那时起，他的职位在不断变化：苏联总统委员会
顾问、对外情报局副局长、副外长。
两个似乎不相容的性格特点在祖巴科夫的身上结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特工人
员素有的稳重干练、深藏不露和并非每个官员都能做到的平易近人、直接而又坦
率。如果说祖巴科夫的前任把冷若冰霜视为自己职业的“标志”的话，他则愿意
对每个人都露出微笑。如果说过去下属只是在挨训时才能见到白宫办公厅的顶头
上司，现在每一个中层官员都有机会直接面见自己的新主子。
表面温和、面带微笑的祖巴科夫往往容易给人造成错觉。实际上，他对下属
要求严厉，办事果断，不搞形式主义，随时可以开除任何一名下属。这位颇具魅
力的将军制定了严格的文件处理规定，力求最大限度地限制外人进入白宫。“善
良”的祖巴科夫在白宫制造了真正的“恐怖”：安插特工人员对官员进行监督。
第二圈
经济“师爷”：亚历山大·登金
如果提到登金的名字，许多知名经济学家可能只会莫名其妙地耸耸肩膀。但
现年５１岁的经济学博士亚历山大·登金完全可以获得俄罗斯经济的“灰色红衣
主教”的尊号。１９９８年秋天，当普里马科夫被任命为总理时，许多分析家确
信，普里马科夫将只满足于扮演副总统的角色，而不会去钻研那些深奥的经济问
题。但在内阁运转的最初几天，一些副总理就有些抑制不住他们的不满了：总理
过问所有事情，甚至亲自动手起草经济纲领——总理在经济方面得到其助手亚历
山大·登金的协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