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际诈骗集团的破获（五）

集团分子带了伪造本票——很少有一张超过六千英镑，以免引起疑心——四出前往欧洲、北美和中东。用假护照、假驾驶执照、假出生证为证明文件向银行将伪造的本票兑现，只要三天便可能收获几十万英镑。
即使那些假本票立刻受到怀疑，到警察通知机场注意时，集团分子可能正用不同的护照和身份出境。不过通常要三个月本票才能回到发票银行。大多数银行不愿意冒丢面子或丧失顾客信心的危险，宁愿吃哑巴亏，像遭遇别的商业损失时一样地吞下这笔烂账。
二名警官对季勒说：“老总，您必须好好整这帮人一下，他们狡猾得很。他们从来不在我们的管区内使用伪造本票，我们又怎能抓得住他们的辫子呢？”
季勒也深深知道，如果他要请领搜索令以证实他的怀疑，他必须掌握比他现有的更有力的证据。不过他充满了信心。“如果这些家伙继续干下去，只要我们日以继夜地盯住他们不放，你放心，他们迟早会把证据送上门来。”结果证明，他说得一点不错。证据七月十二日，华道尔街的监视小组又有收获，最先确定奥柏兰德身份的就是这小组的成绩。从华道尔街三楼办公室了望哨拍到的一张照片送到了季勒的办公桌上。它显示三个男人聚在敞开的汽车门旁研究一幅地图：这三人是“目标”、奥柏兰德和路易士·陶辅奈尔。陶辅奈尔风度高雅，一头银发，毕业于伊顿公学，身任商业顾问，他的照片早已显著悬挂在季勒的画廊墙上。高度显微镜显示，那幅地图是西班牙玛拉格的一处地方。
六天后，陶辅奈尔到达奚斯洛机场，准备前往西班牙。排在他前面的几位旅客都交出手提行李让检查人员拿去做短暂检查，他可能并未细想此事，也将他的公事包交出。检查人员只将它拿走了几分钟——刚够季勒的警探找出（并摄影）有关那笔玛拉格土地交易的指示和有关总值二百七十万美元银行本票的笔记。然后一声礼貌周到的“谢谢您，先生，”陶辅奈尔顺利地过了关。真是感谢之至。季勒现在知道是谁准备出售这块玛拉格土地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