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际诈骗集团的破获（三）

但是这些疑犯除了一些技术上的违规外，显然没有在英国犯过大罪。到那时为止，季勒所能提出的控告只是其中有些人使用假护照和违犯现行外汇管制条例携带金钱出国。可是他和他那些经验丰富的组员都直觉地觉得他们已经误打误撞，碰上了远比现有证据显示的罪行更为严重的罪行。
突然，他们的直觉似乎获得了证实。苏格兰场（下同）警察厅的一名高级警官派遣欺诈组的警佐罗杰·狄克森来看季勒。狄克森一直想解开一个牵涉银行本票的谜团，但却未能成功。银行本票虽然不比普通支票讲究多少，不过有几乎保证被接受（当然须经个别银行查验鉴别）而在柜台上兑换现款的便利，因此在国际商业上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六张在国外兑换了两万一千英镑的这种本票，在它们回到英国中东银行伦敦总行时，经证明是伪造的。
“谁兑现这些银行本票？”季勒问。
“本票上开的受款人是Ｌ·布隆。”
季勒的眼睛闪耀出审慎的欢愉光辉。国际刑警组织所透露的奥柏兰德的假名之一是卢惠格·布隆。
狄克森又提到另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几个月前他在伦敦东区和一个黑社会线民坐在汽车后座，听他抱怨在一件牵涉假银行本票的欺诈案中没有收到应得的酬偿。
“谁主持骗局？”
“那个匈牙利人。”
“把他的情形告诉我。”
“那匈牙利人是了解整个情形的人”，线民说。再追问时，他就三缄其口了。狄克森被借调到季勒的队里来服务，因为他们三人都深信他们追踪的是同一目标。不过他们的问题仍旧和以前一样地难以解决。因为他们虽然已经找到了罪犯，却无法证明他们所犯的罪行。如果这些罪行都是在国外进行的，他们能不能提出证据，使英国法庭相信犯罪的密谋是在英国策划的呢？欺诈方法六月，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证据。奥柏兰德和他的老拍档，五十五岁、匈牙利出生的艾密尔·傅莱雪曼飞往中东。回伦敦后，警探看到他们在通济隆旅行社梅斐尔办事处兑换了价值九千英镑的黎巴嫩、塞浦路斯和沙特阿拉伯货币。由于出纳事先已获警方通知，特别把那一叠钞票另放在一边。季勒请准购买这笔钱，作为可能的证据，终于得到钞票和包纸上的关键性指纹。如果他能证明这笔钱来源不正，这些指纹将可证明奥柏兰德和傅莱雪曼与罪案有关。
几天后，奥柏兰德化装委内瑞拉外交官，去见一个有许多南非顾客的伦敦股票经纪人，说有办法帮助他们把钱从南非转到国外。他可以给他们银行本票来交换南非货币。可是那股票经纪人拒绝参与勾当。
季勒听说了奥柏兰德的提议，立刻猜到了行骗的方式。他对派克说：“假使那些银行本票是假的，受害人绝对无法向南非警察报案，因为他们已先违犯了企图规避他们本国严格的外汇管制条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