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际诈骗集团的破获（二）

三名警察坐在附近苏厚区街道上的无标志汽车里等候。哈丽丝三楼瞭望哨发来了无线电消息：“外国人上了一辆计程车，牌照号码ＯＲＷ２２Ｍ。出租汽车现正驶向华道尔街。”用无线电联系的警车轮流跟踪那辆计程车，以免乘客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计程车驶至西伦敦绿阴掩映的荷兰公园停下，那人走上克拉兰敦路十一号那幢现代化的四层楼住宅的石阶。向市政府地产税事务局查询，得悉屋主是Ａ·Ｍ·Ｍ·奥柏兰德，苏格兰场纪录里没有这个名字。
不过此人的体貌却和一个名叫彼德罗·奥兰德的人非常相像。季勒向国际刑警组织查对，他们透露奥兰德也叫卢惠格·布隆或罗勃·魏瑟；纪录显示罗勃·魏瑟曾违犯移民和货币管制法，并曾牵涉伪造银行文件罪行。一张魏瑟的照片证实他就是被警察跟踪到克拉兰敦路的那个人。
事实上他名叫亨利·奥柏兰德，四十九岁，在捷克出生，以前曾住在匈牙利，妻子是匈牙利人。据国际刑警组织的纪录，魏瑟是一个行踪诡秘的国际大行骗集团的一分子，其中好几个人和匈牙利有渊源，因此法国和德国警察称这组织为“匈牙利集团”。季勒发现虽然这集团有不少成员皆因小罪定谳，但没有任何警察机构曾使整个集团受到法律制裁。
追踪季勒现在必须查明的是，“匈牙利集团”成员是否以伦敦为基地，如果是的话，他们怎样进行活动。他的组员加强了对“目标”和奥柏兰德的监视。两名警察在“目标”住宅附近伪装油漆匠，使他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过耳目。他或奥柏兰德每次在街上和人碰面，会谈情形都用长镜头拍摄下来，并查明交谈者的身份。为了弄到这种情报，组中三十岁的警佐崔福·克劳莱先后曾化装美国游客、交通警察、阿拉伯酋长和流浪汉。一天晚上，他正站在一名疑犯的窗下，忽然窗户大开，他只好放声大唱爱尔兰歌曲。“假使我站在那里不动，”他解释道，“那个人一定会明白他已遭受监视了。”在莱姆豪斯警局三楼那个十二米长的作业室里，季勒将越来越多的疑犯照片陈列在一起。每出现一个新人，就做一页新一览表，记载他的朋友、活动和旅行——新人不久便已增至十二人，多数有中欧或南美的关系。这些疑犯的旅行范围广阔。甚至在搭乘同一班飞机的时候，他们也常分途前往伦敦的奚斯洛机场，上机后也非常小心，彼此不打招呼。季勒的组员在海关和移民官员的协助下，查出这些疑犯常使用假护照离开英国，然后用另一本护照回来。
五月初，季勒和他的副手刑警队督察派克检讨进展情形时说：“吉姆，这批家伙想干什么？他们为何那么小心地掩饰行踪？”
跟踪者发现这些疑犯从国外旅行归来，都会到梅斐尔区通济隆旅行社柏克莱街办事处去，这就透露了线索。警探发现他们在那里把大笔金钱兑换成不同国家的货币。奥柏兰德有一次旅行归来，把一万五千美元换成英镑——那时英镑对美元的兑换率正不断下跌。一名暗中监视的侦探作出了明显的结论：“那笔钱一定很烫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