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际诈骗集团的破获（一）

【美国《读者文摘》（中文版）六月号文章】题：大破国际欺诈集团（作者：戴维·莫勒）（原编者按：“匈牙利集团”是一个国际欺诈集团的浑号，它在十五年活动期间估计共骗取了三亿英镑。这些骗子最后在伦敦中央刑事法庭受法律制裁时，检察官李察逊指出：“这个骗局如果没有破获，很可能有一天会破坏整个文明世界的银行制度。”是否铁幕后有人在策动这些罪行以达成此目的，至今仍众议纷纭。全球各地的银行、警察和政府，都因这一威胁的解除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此全球有无数人士对苏格兰场（即伦敦警察厅，下同——本刊注）集团犯罪组拍发祝贺函电，感谢他们以卓越的侦查技巧破获“匈牙利集团”。以下是他们破案的经过）
调查工作在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开始时，苏格兰场甚至没有听说过“匈牙利集团”这个名称。当时只知道是一个有犯罪前科的废铁商人忽然在社会上发迹起来。他迁出伦敦东区坡尾的普通寓所，住进股票经纪人聚居的“苏瑞区”一幢宽大昂贵的花园洋房。现在他经常驾驶一辆价值两万九千英镑的劳斯莱斯牌“栈道”型银色轿车往来于他的住宅与常去的地方。
侦缉队督察长季勒听到这生活方式突然改善的报告时，认为必有蹊跷。季勒身材细挑，头发渐秃，戴金丝眼镜，四十九岁，因为最近破获了牵涉一百万英镑的一连串火险欺诈案，已公认为是苏格兰场的神探之一。他是集团犯罪组组长，工作地点在东伦敦莱姆豪斯区警局二楼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
季勒在思考这个人的命运转变时，问他的部下：“他怎么样发的财？他打算干什么？近来他又常和谁见面？”
为寻求答案，季勒把这个人列为“目标”罪犯，吩咐队员监视他。那是苏格兰场实行已久的制度。被列为“目标”的罪犯和与他们来往的人都受监视，看他们是否共同牵涉某些罪案。这种侦查法，曾破获许多犯罪集团。
这位集团犯罪组的新“目标”，是个宽壮的中年人，证明有固定的习惯，中午时分多半会前往离伦敦繁华的异卡迪莱圆环不远的华道尔街。在这条街上，有一面“招租”牌完全遮蔽了一间三楼办公室的窗，牌上有个小洞，三十五、六岁黑发的侦缉队女督察哈丽丝和一个同事，便从这小洞里用望远镜头照相机监视街头的动静。一九七六年三月五日，也就是季勒的调查工作开始后三个月，哈丽丝发现“目标”和一个矮胖男人谈话。后来他们二人走进一家咖啡馆，她也跟了进去。“目标”的这位朋友说话时手势很多，而且有中欧口音。
“查明他是谁，”季勒说，很想多了解这个文质彬彬的小个子外国人，因为他与“目标”平常来往的那些粗鲁家伙迥然不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