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有助讲话

【美国《新闻周刊》１１月２日一期文章】题：用手势帮助说话
从前，当罗伯特·克劳斯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个人
的手不动就说不出话来。但是现在，作为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他已将
手势在说话过程中的作用作为他研究的重点。当克劳斯开始研究工作的时候，
科学界传统的观点认为，手势是一种表达意义的可视语言──伸出一个手指代
表“你”，朝旁边摆手代表“在那边”。但是，既然某些手势，例如某人随着
自己讲话的节奏在空中用力地挥手，显然没有任何意义，科学家们逐渐取得了
共识，即手势还有其他的作用。克劳斯说：“手势帮助人们从记忆里找到那些
容易忘记的词。”
许多新近发表和即将发表的论文阐述了一边做手势一边讲话是怎样解开克
劳斯所谓的“词汇记忆”的。例如，一项研究发现，说话的人在解释有强烈空
间意义的词汇（如“下面”或“附近”）时会比解释比较抽象的词汇（如“想
法”或“罪恶”）时做更多的手势。医生注意到中风病人由于大脑受损说出事
物名称的能力减弱，说话时要做更多的手势。克劳斯说：“好像他们在竭尽全
力说出一个词来。”即使是那些认为他们没有做手势的人实际上也可能这样做
了。克劳斯将电极连接在说话人的手臂上以便测量他们肌肉的活化作用──这
种活化作用只是一种小动作而不会变成大幅度的手势。然后，他让这些人根据
他的描述说出一个词。他发现，“当你试图说出一个像‘响板’（一种乐器─
─编者注）之类的带有动作内涵的词汇时，肌肉的活化作用比你要找到一个像
‘仁慈’一样的抽象词汇时要强烈。
如果用手势表达好像用钥匙开启词汇记忆的大门，那么那些不能使用双手
的人在开启这扇大门的时候应该会碰到更多的困难。这一发现是一篇发表在《
美国心理学杂志》上的最新研究报告宣布的。在实验过程中，自愿参加实验的
人抓住一根栏杆以保持双手静止；当北卡罗来纳阿巴拉契亚州立大学的唐娜·
弗里克—霍尔伯里把一些解释（例如“一种古代的计算工具”）读给他们听的
时候，这些受试者经常想不出“算盘”这个词来，或者虽然想出来了，但比他
们可以自由做手势的时候花费了更多的时间。
伦敦大学学院的神经系统科学家布赖恩·巴特沃思说，正如姜黄根粉的气
味会唤起对于祖母厨房的回忆，手势也可以帮助记起一个有空间或运动内涵的
词。
并不是每个人说话时都做手势。克劳斯发现，在一些极端的例子中，某些
人做手势的频率比别人高４０倍。本世纪４０年代在纽约进行的一项人类学调
查发现，意大利和犹太移民说话时要做很多的手势；犹太人做手势的幅度较小
，而意大利人手势幅度较大。克劳斯推测，这种区别可能反映了语言节奏的差
异：节奏性越强，手势也越多。但是，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可能还会继续下去。
克劳斯说：“人们手势的多少可能反映出他们思考方式的不同。”与一个抽象
词汇相对应的具体对象越多，做手势对于表达这个词就越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