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重展旧秩序的特色

【美国《华盛顿邮报》１１月２日文章】题：俄罗斯重展旧秩序的特色
俄罗斯总理普里马科夫本周末批准了含糊其辞的经济目标，其中所包含的俄
罗斯发展新方向是建立一种通常称之为“国家资本主义”的混合形式，即允许市
场经济，但由国家实行严密甚至过多的指导。
前财政部长利夫希茨今天在广播电台接受采访时说：“俄罗斯厌倦了自由改
革，客观地采取了暂停。”利夫希茨曾与自由派改革者密切合作了六年，他回顾
说，改革者得到的支持主要来自新生的中产阶层，而中产阶层在最近这场危机中
遭到沉重打击。他说：“现在既没有政治意志，也没有中产阶层，因此这个阶段
完了。”此外，普里马科夫总是不肯接受俄罗斯在经济动荡中受到削弱的看法，
而是一再宣称俄罗斯依然是一个强大的国家，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没有失去
威信。他前不久说：“俄罗斯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任何时候都将自立自强。”
但俄罗斯困难重重的现实与普里马科夫的信誓旦旦形成鲜明对比。该国养活
不了自己，没钱支付国外欠债，无力维持现有的防务。此外，领导着该国的叶利
钦总统越来越深居简出，病情日益加重。普里马科夫没有提出全面恢复苏联时代
的中央集权，但他和副手们在大话有余、细节不足的计划中明确无误地表明，他
们想由国家控制自由市场。
俄罗斯的改革充满了混乱，对此谁都不会有异议。但普里马科夫和主管经济
的第一副总理马斯柳科夫似乎想让国家在选择赢家与输家方面发挥决定性作用，
而不是由市场来决定。
他们建议重新开始大力补贴特别挑选出来的工业和企业，动用以宽松条件获
得的贷款帮助受到优待的银行渡过难关。他们希望向农业和军工厂提供补贴。他
们似乎要恢复国家作为首要救助者的角色，而不是让国家充当自由市场平等法则
的执行者。一个挥之不去的矛盾是，鉴于俄罗斯国库近乎枯竭，普里马科夫一班
人打算拿什么来支付它最近许诺的大量支出项目。普里马科夫说，俄罗斯将增加
发行货币，这就形成了另一个矛盾：政府怎么能做到发行货币不引起严重的通货
膨胀。许多经济学家说，它做不到。
一年前，主张改革的副总理丘拜斯和涅姆佐夫以及后来的总理基里延科走的
是另一个方向。他们希望迫使苏联时代效率低下、人浮于事的公司破产或重组。
他们力主廉价出售国有的石油、天然气、采矿等企业，还说要迫使资不抵债的俄
罗斯银行倒闭，让外国银行进入俄罗斯。他们提出一项计划，削减得到补贴的便
宜的居民区服务如天然气、供热和供电。
普里马科夫摒弃了过去的做法，而代之以宣称俄罗斯的强大，尽管越来越多
的证据表明该国已脆弱不堪而有赖于外国的慷慨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