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华·卡德尔回忆录选择（五）

同时，斯大林所想的和所希望的肯定恰恰相反；他在会谈时表现出的粗卤和他对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及其领导人的藐视态度，尽量少担风险，因为斯大林知道，南斯拉夫共产党和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绝不会为了别人的利益牺牲最优秀的战士和全体人民在艰苦的人民解放斗争中流了许多血才赢得的一切。正是由于这种原因，斯大林多次在舒巴希奇不在场的时候对我说：“为什么你们对这个问题这么不安？对这个国王，你们以后想什么时候废除就可以什么时候废除掉。”我对他说，我们的人民对解决这个问题的这种方式很难接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疑也要受到很沉重的政治打击，同时这会加强反革命的反对派。铁托和其他同志感到气忿
有时，斯大林会提出与会谈本身毫不相干的问题。有一次他这样问我：“您是斯洛文尼亚人，难道不是么？”
我说是。
而斯大林说：“你们的知识分子很软弱。”
我对他说，我不能同意你的看法，因为绝大多数斯洛文尼亚知识分子都参加了游击队，或者以其他的方式帮助游击队。譬如，游击队有许多医生，可以满足我们游击队的一切需要。我们有最好的画家、作曲家等，他们在人民解放军的连和营里拿着武器参加战斗。
回国后，当我向铁托和其他同志讲述同斯大林进行了怎样的会谈时，他们都感到气忿，但是，也都为会谈的内容感到担心。很清楚，为实现铁托和舒巴希奇达成的协议而进行的内部斗争将是非常艰巨的，而在这方面不会得到苏联的大量援助，而我们恰恰对来自这一方面的帮助寄于最大的希望。
经过分析斯大林的作法，我们大家似乎都认为，斯大林这样做，也只是耍手腕，特别是就此同他争执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得出的结论是，目前最好保持沉默。我们相信，斯大林运用同西方大国斗争的种种手腕，还是希望帮助我们的。当然，我们的这种结论，不仅是根据同斯大林的这次会谈得出的，而且也是以铁托以前同他的会谈为依据的。本来，我们的关系，也包括经济关系，发展是比较正常的，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给这一进程制造任何麻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