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回眸：２０位杰出艺术家（十九）

“我崇拜她。她的身体简直就像一道闪电。热烈的献身精神赋予她瘦削的
身体以１０个男人的力量。”

──贝蒂·戴维斯（美国著名女演员）

美国舞蹈之母马莎·格雷厄姆（１８９４—１９９１年）并不是第一个甩
掉舞鞋、摆脱１９世纪芭蕾清规戒律的舞者：２０世纪一二十年代的美国舞蹈
界有许多勇于革新的女性（现代舞起初在很大程度上是女性的运动）。让那些
认为芭蕾舞演员就该在空中跳来跳去的评论家大吃一惊，并为二战后的现代舞
奠定基础的是格雷厄姆髋部强烈的收缩和她那些极具力度的“地上动作”。

格雷厄姆曾经说：“生活是神经质的，尖锐而曲折的，这正是我要在自己
的舞蹈中表现的东西。”她研究了人在痛苦和振奋时的呼吸和形体的变化，创
造了激动时带痉挛性的收缩动作与平静状态下伸展躯体的放松动作。“收缩与
放松”的动作贯串于她的训练体系。

格雷厄姆一生创作了近１５０部作品。其中，《心之洞穴》和《阿巴拉契
亚之春》等都是传世之作。她不是现代舞的发明者，但她是现代舞骄傲的、杰
出的、永恒的象征。她的个人技法已经成为各地舞者的共同语言。

“我的地方在舞台的中心，”她曾经这样说。那里依然是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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