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回眸：２０位杰出艺术家（十二）

“他是那么无忧无虑，那么滑稽，那么顽皮。他喜欢游戏。他有孩童般的热
情。”
──乔治·巴兰钦（纽约芭蕾舞团艺术指导、总编导）
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９日。巴黎香榭丽舍剧院。芭蕾舞《春之祭》的首场演出
。当低音管超高音区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来后，麻烦开始了。著名作曲家卡米耶·
圣—桑拂袖而去，大声抱怨这是乱弹琴。随即抗议声四起，场内大乱。演员几乎
听不到音乐提示，观众之间爆发了战争。现代主义音乐就是这样产生的。散发现
代主义音乐名片的是当年只有３０岁的俄罗斯作曲家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１
８８２—１９７１年）。
斯特拉文斯基最初的教育来自优美而富有表现力的俄罗斯民间音乐。他的父
亲是一位歌剧演员，但对他影响最大的是他的老师：里姆斯基—科萨科夫。他为
旋律加入的丰富美妙的配器显然来自科萨科夫。但那原始、古怪的节奏却完全是
他自己的创造。
１９１０年，应芭蕾舞剧院经理泽格·佳吉列夫之邀，斯特拉文斯基为《火
鸟》、《彼得卢什卡》和《春之祭》等谱写芭蕾舞曲。这些大胆创新的作品奠定
了他在音乐界的地位。
离开俄罗斯后，他曾几度迁居：瑞士、巴黎、美国。在此期间，他几乎尝试
了２０世纪音乐创作的各种技法。调性、多调、十二音体系……他对每一种形式
都做了重新创造，并加入了个性化的东西，从而使较为古老的音乐类型更好地适
应新的时代。
这就是斯特拉文斯基，一个从未停止自身革新的音乐的革新者。在与他同时
代或者如今仍然在世的作曲家中，没有任何一位不曾受到他的影响，甚至被他改
变。（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