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中国时报》连载文章:《非洲猎奇》(三)
三、性爱、婚姻和死亡的原始概念
一般人所见到的非洲女人都是系着围裙。围裙除了蔽体以外,还有很多用途,比如背小孩或装东西等等都可以派用场。西方文明流进非洲以后,她们也开始模仿,但是有些地方的法律对于某些服装是加以限制的。我们进入马拉维之前,我的太太经人提醒:入境后不要穿长裤,如果触法,将被驱逐出境。黑白通婚奉行爱情至上
马拉维的保守人士认为:女人穿长裤时,曲线毕露,败坏社会风气。此外,马拉维法律也严禁女人的裙长超过膝盖,如果违规经检举,不管是什么阶级的人,二十四小时以内就被驱逐出境。
结婚是女人生命中的大事。在落后的非洲地区,女孩子早熟,十来岁就发育完全,这时候,她的家人就把她打扮一番,在村庄里游行,表示女儿可以嫁人。非洲黑人大多数对于“性”持放任的态度;但也有少数地方爱惜黄花闺女的圣洁。比方位在尼日尔附近的马迪葛高原森林的部落,每当未婚女子出森林时,都有人领队,以防被歹徒掳骗。
黑白通婚,在非洲的阿必尚最为普遍。象牙海岸的黑人富家子弟,通常都到法国留学,他们花钱大方,很容易赢得法国女郎的欢心,而且法国女孩对于种族观念比较薄弱。他们经常一拍即合,在法国教堂行礼后,双双回到非洲家乡。
喝过洋水的年轻黑人,在落后的非洲国家相当吃香,社会地位高,财源滚滚而来,难怪法国小姐不惜离乡背井。我认识一位叫“古洛卡”的黑人,他的职位是非航经理,月薪高达七千五百美元!
结婚对于许多非洲女人来说,既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像文明人希望从夫妻生活中享受欢愉和同甘共苦的乐趣。男性独尊经常全屋藏娇
也许因为这一个直接而单纯的因素,非洲女人在她丈夫的生活中,所扮演的最大角色就是“成为他的女人”。她们也可能没有尝过恋爱的甜蜜,很可能没有经历过柔情似水的爱抚。那些进步社会所讲究的闺房气氛和调情伎俩,在她们的生活甚至一生中,也许是完全陌生的。落伍的生活环境,以及知识的缺乏,使她们臣服于男人的尊严。我访问的几位黑人太太,都不在乎丈夫在外面‘‘金屋藏娇”。有的人和丈夫的几个姨太太相安无事生活在一起。她们认为这是很光荣的事,可以炫耀于族人。非洲若干地方有选美活动。
非洲人风行多妻。一个男人有二三十个子女是很平常的事。在布兰泰我认识一位八十多岁的雕刻家沙瑞契。他记不清自己有几个太太,只记得有三十六个儿子,其中有十几个目前帮忙他做雕刻。并非神话真要把人笑死
到了上沃尔特时,有人对我说:“你可不要得罪这里的黑人,说不定他们会悄悄弄一种毒药给你吃,让你‘笑死’。”
事后,才了解非洲黑人最喜欢用毒。他们为了报复,经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饮料食物里动手脚,害得许多白人不敢随便吃黑人做的东西,连杯子里的饮水都宁可自己倒。
一望无际的沙漠,浓密阴森的莽原,非洲人得天独厚的拥有宽阔的生活天地;但是死亡的阴影时常笼罩着他们。在他们的经验中,婴儿的诞生取决于他们先天的健康;当人的生命危在旦夕,一切的命运也在神的掌握中,所以当亲人离去的时候,他们并不会嚎啕痛哭。生死咫尺何用墓碑纪念
至于中非一带的风俗据我所见,他们把死人埋在地下,同时在头和脚的两端各种一株芒果树,没有墓碑。若干年以后,一对芒果树长大了,在相隔一个人长度的两处对立。成对的芒果树成为中非的特殊景观。
有些寂寞的非洲人,当老伴撒手离去,把他埋在家里,晚上就睡在坟上。天人永隔而近在咫尺多少也可慰藉她的思念之情吧?
每一个地方都有独特的风俗习惯,有善良的,也有迂腐的;有充满欢乐的,也有引人感伤的;有发自人心本性的,也有荒谬怪异的。落伍的黑色非洲,各地风俗因为部落不同而有所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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