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回眸：２０位杰出艺术家（六）

“他刻画的总是同一个人物……那就是阴郁的少年时代的他自己。”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１９９５年，全世界的影评家投票选举卓别林（１８８９—１９７７年）为
电影史上最伟大的演员。他是第一位、迄今为止也是唯一一位控制着电影制作过
程每个方面的人：创建自己的电影公司、为自己主演的影片创作剧本并担任制片
、导演、配乐和剪辑等。
卓别林１８８９年生于伦敦。他的童年是在破旧的家、济贫院和孤儿院中度
过的。他始终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生身父亲。童年时代的贫苦赋予了他塑造“流浪
汉”的灵感：对正式晚宴服装的滑稽模仿暗示着有权有势的成年人在孩子眼里的
形象，也暗示着身着有罪阶级服装的无辜者。卓别林创造的“小人物”表达了他
对贫苦人深沉的情感。
这个小人物总是处在矛盾中，并具有多重性格。面对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他永远无法在即兴手段带来的快乐和爱护某个明显比他弱小的生灵的冲动两者之
间作出取舍。
影片《凡尔杜先生》中的一个角色曾说，如果未出世的人得知生命的临近，
他们会像活着的人畏惧死亡的临近一样畏惧生命：在这里卓别林只是说出了我们
始终清楚的东西。“流浪汉”之所以无声，是因为试图隐藏自己的思想；但是，
如果时代坚持让他说出他的经历和他所象征的东西，他就会告诉人们，喜剧中幼
稚的混乱实际表达了对秩序的渴求，最无情的讽刺其实伴随着对同情最真挚的呼
唤。（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