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斯大林的秘书（八）

“三驾马车”的崩溃
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一心想着要除去托洛茨基。托洛茨基无论在中央全会上或是在代表会议上都没有对斯大林个人进行过攻击。因此，斯大林产生一个念头，难道不可以利用托洛茨基来削弱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吗？他这样尝试了，但失败了。
一九二四年六月十七日，斯大林在县委书记训练班上发表了一篇演说，其中宣称，无产阶级专政现在基本上为党的专政所代替，他同时还不指名地攻击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把许多错误归咎于他们二人。季诺维也夫对此大为不满。根据他的要求，立即召开了党的领导工作人员会议（政治局委员和二十五名中央委员的会议）。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在会上提出了斯大林对他们的攻击和他关于党的专政的看法问题，要求会议进行讨论。会议批评了斯大林的这一看法，以及他对其他领导成员的态度。斯大林发现他的行动过急了，犯了一个大错误。为此，他假惺惺地提出辞职请求，要求免除他的总书记职务。会议没有同意他的辞职。一九二四年夏天出现了严重干旱，收成受到严重影响。八月份，格鲁吉亚爆发了起义。因此，政治局不得不忙于讨论农民问题，内部争斗暂时平息。说实在的，在政治局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应对农民实行什么政策。当时，工业化居于首要地位，但由谁来承担工业化的重担呢？以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为首的正统派共产党人建议：首先应山农民来承受负担，完成“原始社会主义积累”。政治局对此犹豫不决。十月中央全会除通过了一项要“面向农村”的宣言外，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来。通过集体化，把农民赶进集体农庄，是否能控制农村呢？这时，人们想起列宁在《论合作制》这篇文章中曾提出集体农庄的问题，但他认为只有在自愿基础上才能建立集体农庄。一九二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的中央全会曾讨论了这个问题，并接受了列宁的这一建议，但当时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并不期望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会带来什么重大的成果，而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还没有自己的看法。一九二四年年底，党内生活的主要注意力突然又重新转向同托洛茨基的斗争，当时，斯大林已放弃了利用托洛茨基来反对他的同盟者这一思想。在托洛茨基方面，发表了一部题为《一九一七年》的书，书的前言谈到了“十月革命的教训”，其中对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进行了猛烈的攻击，说他们在十月的态度不是偶然的（众所周知，他们曾反对武装起义），说这种人从来就不具备革命领导人的素质。为此，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表示愿与斯大林重新媾和，结成联盟。斯大林欣然接受，因为斯大林当时正处于信任危机。他发觉，自从他转向政治路线问题以来，他作出了一系列的错误决定。在政治战略方面，斯大林是比较弱的。格鲁吉亚的起义显然是斯大林格鲁吉亚民族政策所带来的后果，起了不利于斯大林的作用。（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