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回眸：２０位杰出艺术家（四）

 “我在书（指《尤利西斯》）中加入了许多谜语，教授们为此将争论若干世纪
，这是保证一个人永垂不朽的唯一方式。”
──詹姆斯·乔伊斯
詹姆斯·乔伊斯（１８８２—１９４１年）曾经对一位朋友说：“年轻时，我
永远无法习惯的一件事就是生活和文学之间的差异。”所有严肃的青年读者也都注
意到了这种差异。乔伊斯毕生的事业就是消除这种差异：在这一过程中，他使２０
世纪的小说产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乔伊斯的成名作是小说《尤利西斯》。这部作品没有情节，没有知晓一切的叙
述者来描述人物和背景、对事件做出总结并阐明故事的意义。批评家埃德蒙·威尔
逊说：“在《尤利西斯》中，乔伊斯试图用尽可能全面、精确、直接的语言表述我
们是如何参与生活的──或者更准确地说，生活的时时刻刻在我们看来是怎样
的。”
试图超过《尤利西斯》百科全书般的规模的唯一一位作家就是乔伊斯自己。他
用１７年时间创作了《为芬尼根守灵》。这部描写都柏林夜晚的作品满篇都是多种
语言的双关语和颠三倒四的句子。正如乔伊斯自己说的，这部作品的情节发生在夜
晚，夜晚的事物自然不太清晰。如今，读这部作品的只有最热诚的乔伊斯迷。也许
，再过１００年，读者才能赶上乔伊斯的脚步。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