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探索未知的领域（上）

【美国《洛杉矶时报杂志》６月２１日一期文章】题：访著名乳腺癌专
家海伦娜·张大夫（作者  利萨·莱夫）
海伦娜是位既腼腆又执着的女性。说她腼腆，她丈夫的一句笑谈可资佐证
：她嫁给他只是因为他身材高大，她可以在他身后躲藏；说她执着，下述例子
亦很说明问题：她生下孩子仅４８小时，就开始履行住院外科医生的职责。她
从不介入围绕疾病展开的政治活动。她在去年１０月由布朗大学转到雷夫隆／Ｕ
ＣＬＡ（洛杉矶加大）乳腺研究中心之前，一直是一位默默奉献的斗士；她同
乳腺癌的斗争仅限于实验室和手术室。即便是在她担任了一个具有感召力的职位
的今天，她也主要是致力于捍卫治疗癌症方面取得的进展，而不是抓注任何缺陷
大作文章。正由于她把科学置于个人的名望之上，她才成了够格领导ＵＣＬＡ攻
克乳腺癌之战的少数人物之一。
海伦娜·张是５年前才开始大批医治乳腺癌患者的。在此之前，她的大部分
时间用在胰腺癌的研究上。她不喜欢海侃神聊，讲起话来语调轻柔，毫无医生常有
的那种傲慢。美国外科协会会长、海伦娜·张的恩师华莱士·里奇说：“说实在
话，海伦娜的成就完全是靠个人的艰苦努力取得的。”
海伦娜·张是在１９７１年她２１岁时自台湾到美国来攻读博士学位的。那时
她不大会讲英语，全凭背书通过考试。她选择了由男人垄断的医学专业，而且操起
了外科实践和研究这一行，从而成了更加少见的女性。到１９８８年她完成学业的
时候，她同患者和乳腺癌之间已经建立起更深层的个人关系，使她具有了一种使命
感。因此，熟悉她的人都相信她最终会对她担任的新职务的各个方面都把握得很好。
在雷夫隆／ＵＣＬＡ乳腺研究中心前主任苏珊·洛夫辞去职务并停止为患者诊
病之后，  ＵＣＬＡ花了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物色接任者。由医生和行政管理人员
组成的委员会希望一位妇女担任该职，因为乳腺癌患者越来越喜欢找女医生诊病。
但是，富有经验的胸部外科女大夫犹如凤毛麟角。在全国外科医生总数中，女大夫
只占９％。委员会还想要一位在研究方面有一定成就的医生，这样的人就更难找寻
了。除了这两个难以兼备的条件之外，担任这项职务的人还要充满爱心，愿意为患
者奔走呼号，能在公众论坛上代表ＵＣＬＡ讲话，能监督７２万美元预算的使用，能
调动起一班人马齐心协力地工作。
海伦娜·张不仅有医学博士学位，而且有免疫学和微生物学的博士学位，她当
这个中心的主任自然游刃有余。
海伦娜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小时候，她的楷模是居里夫人。她在班
上总要争当第一名，为此她会把双脚放在冰水桶里，使自己学习时不打磕睡。她回
忆说：“那时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出色，尽管我不知道究竟哪方面不够出色。”
到美国后，海伦娜起初在哈内曼医学院、后来在坦普尔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在２
８岁那一年，在她已经有了一个一岁大的女儿的时候，她进了坦普尔大学的医学院。
１７年前，在她的第二个女儿出生两天之后，海伦娜开始在费城一家小医院担任
住院外科医生。
一次她在做手术时，突然感到胸部针刺般地痛。后来发现右乳有一肿块，而且肿
块直径有两厘米。海伦娜告诫自己要冷静。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思绪滚滚。一会儿
想，不会有事的；一会儿又想，这肯定是恶性的。次日上午，查房之后，她对科主任
讲了这件事。几小时后，为她作了活组织检查，结果是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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