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报文章:《德国电影的崛起》
说随着影片《锡鼓》获今年奥斯卡奖已进入为期十年的德国电影时代
【美国《纽约时报》四月二十日文章】题:德国电影的崛起
随着今年奥斯卡最佳外国影片奖稳稳当当地落到《锡鼓》名下,我们看来终于进入了为期十年的德国电影时代。法斯宾德的影片《玛丽亚·布劳恩的婚礼》在我们这儿早已誉满全国。
某个十年,都为某个国家的影片所支配。
五十年代后期和六十年代前期是理查森(《愤怒的回顾》、《汤姆·琼斯》和《蜜味》的导演)、雷兹(《星期六夜晚和星期日早晨》的导演)、约翰·施莱辛格(《比利·赖尔》和《亲爱者》的导演)、利恩(《奎河大桥》的导演)等英国电影工作者支配的时代。但是曾几何时,它却无声无息了。原因何在?人们极易把它归结为以下几点:电影工作者大批涌向好莱坞,经济条件,甚至创作人员的疲于奔命。
法国新浪潮导演的影片辉照了六十年代。六十年代是个黄金时代,群英荟萃,佳作涌流。这里有特吕弗的《枪杀钢琴师》、《朱尔和吉姆》、《软皮》;有让—吕克·戈达尔的《卡宾枪手》、《中国女人》、《生命万岁》、《周末》;有夏布罗尔的《轻佻女郎》、《不忠女人》;还有罗默的《夜投莫德》。
临到六十年代末期,在捷克斯洛伐克电影工作者中,又出了一批人材,他们是福尔曼、帕塞尔、门泽尔和内麦尔,他们拍的影片,感情是如此奔放、构思是如此巧妙、运笔又如此自如。
如果要问七十年代的国际电影舞台谁人堪当盟主,那么只要提一下当时雄踞影坛的两位意大利新秀,贝尔托卢奇和莉娜·韦特穆勒的名字,就可知道非“意”莫属了。贝尔托卢奇导演过《国教徒》和《巴黎最后的探戈》;韦特穆勒导演过《爱情和无政府主义》,《一扫而光》和《七美人》。但是现在,在纽约首轮影院放映的意大利影片仅只两部了。
另一方面,从德国来的影片却使人眼花缭乱,富有独创,艺术处理新奇大胆,并且与同期各国影片相比,倾注了更为浓重的电影工作者本人的感情色彩。
德国电影界的中流砥柱法斯宾德是一位多才多艺多产的电影工作者。他的最佳影片表明,他正在努力创作可与布莱希特戏剧并驾齐驱的法斯宾德电影。
在新德国电影界中,《锡鼓》的导演施伦多夫看来是最不显山露水的人物,但在这个由新的人物组成的非同凡响的电影集体中,是最积极的成员。
所有这些德国导演都属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出生的一代人。他们经历了第三帝国的兴亡,但是他们不象成人那样感受深切和直接,留在他们的记忆中的东西可能都是别人的转述。这大概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怀着如此强烈的欲望,去探讨第三帝国兴亡和战后“经济奇迹”的意义,因为战后出现的这种“经济奇迹”看来好象是对那个法西斯主义横行、种族大屠杀和军事失败年代的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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