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新社报道《苏联的麻醉品》
【法新社莫斯科四月二十二日电】题:苏联的麻醉品(记者:比吕科夫)
假如说酗酒是苏联社会的头号灾害的话,那么吸毒在苏联也是存在的。
然而官方在提到这种现象时是持极为审慎的态度的。
当报纸、电视、甚至电影中谈到麻醉品时,总说是一种次要的、个别的现象,而且一般是限制在犯罪的范围内的。
最近,莫斯科人可以看到一部描写劳改营普通罪犯生活的影片《危险的朋友》。剧中描写一群囚犯喜欢饮用一种浓缩饮料,如果大剂量饮用,就会使人产生幻觉。人们还看到,这些囚犯还抢劫了劳改营的诊疗所、为的是得到一些以麻醉品为主要成份的药。
集中营是善于对这些“堕落”的公民进行再教育的。在苏联有多少种麻醉品?每年又有多少非法商人被判刑?这些数字从未公布过。
吸毒者的数目有时是间接提到的。塔斯社曾说过:“在整个苏联,吸毒者的人数还不如纽约一个城市吸食海洛因的妇女多。”
然而,只要与莫斯科或列宁格勒的年轻人谈一谈就可知道并不是那么简单。一九七四年,在苏联整个国土上,确实已禁止种植罂粟,禁止用海洛因配制药品,但是,苏联仍然有一些地区在继续种植和使用大麻。
苏联大城市的吸毒者都到那里去购买麻醉品。他们一般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都是文艺界人士。他们发现吸毒是对过于严格的社会主义伦理进行抗议的一种形式。但他们的情感也掩盖着为现代文明所共有的一种深深的痛苦:无聊。
从他们的证词来看,在莫斯科或列宁格勒是不难得到这种“草”的。
一些“缺少毒品”的大胆的人就去药房盗窃,企图与护士们拉关系,毫不犹豫地贿赂医院的看门人,希望有些粗心大意的医生把急救箱忘在那里,那里面除了有其他药品之外,还必须有少量的吗啡。
但官方总是不愿意承认在苏联内部存在着这种毒品“交易”。
当局人士说:“人们甚至通过西方旅游者或外国学生获得这些麻醉品。”几年以前,当局确实成功地抓住了一些外国非法商人。但近四年来,很少能“一网打尽”了,苏联青年在继续吸毒。
一位年轻的吸毒者承认:“目前对吸毒者来说是个严峻的时期。”
他还说:“民兵无情地追捕我们,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之前的‘清扫’工作也触及到我们。”因为,在奥林匹克运动会期间,应该使将要接待旅游者的城市变得无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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