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艺术品：另一场战争（七）

艺术作品长存。但是记忆也永不磨灭，一个在战争中失去２６００万儿女的
国家尤其如此。每当谈起归还德国人什么东西，仍然还会激起人们的感情波澜。
１９９５年，巴德装饰艺术研究中心在纽约举行艺术纪念品专题讨论会，俄罗斯
《真理报》咆哮如雷，说参加会议的那些俄罗斯人简直“亵渎上帝”。５０年代
里，俄罗斯归还给东德大约１５０万件艺术作品，其中包括拉斐尔的一幅作品。
当时东德还是俄罗斯的一个卫星国，但是，强硬派仍然认为此举是俄罗斯作出的
一大牺牲。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馆长伊琳娜·安东诺娃说，俄罗斯人不欠任何人
的东西。她说：“（归还）一幅《西斯庭圣母》已经绰绰有余。”但是德国人并
不这样认为，他们举出１９９０年签署的一项条约，该条约规定必须归还“非法
掠夺的财宝”。作为俄罗斯最大的贸易伙伴，德国除了国际法，再也搬不出更吓
人的武器。去年，德国外长克劳斯·金克尔曾经语带讥讽地说，德国满心希望把
俄罗斯栽培成为西方国家可以信赖的伙伴和朋友，“艺术纪念品”法案对待德国
的这种努力无疑是釜底抽薪。
叶利钦显然不希望因为一捆画作使他在外交上遭到唾弃。１９９２年，他成
立了一个艺术纪念品问题专门委员会。该委员会的负责人说，这个组织目前仍然
是“官僚当家”。
去年，叶利钦拖着从德国缴获的魏玛共和国一名部长保存的１１箱档案到巴
登—巴登去会晤科尔。目前大量的档案仍留在俄罗斯。正如科尔所说，所有收藏
加在一块超过一吨。记忆那就更加沉重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