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日记之五北京人应像爱家那样对待公共场所

１９９７年６月２６日
往返于北京和东京之间，我得出了两种非常强烈的印象。一是“东京的街道
是多么整洁”，二是“北京的女性是多么活泼”。这里暂且不提后者，首先谈谈
第一个问题。
终年很少降雨的北京，总是非常干燥。２０年前我常驻北京的时候，遇上春
季刮大风的日子，骑车的女性人人都用一块纱巾将头和脸包裹起来，以抵挡黄沙
的袭击。近年来，随着绿化程度的提高，以上一幕已很难见到。但是，北京与湿
度较高的日本还是大不相同。即使在房间里，也需要不停地擦呀擦，稍微过一段
时间不擦，家具就会蒙上一层灰。所以，街道上漂亮的树木、道路、建筑物和汽
车无一例外，总是显得灰蒙蒙的。加上路边散落的垃圾，整个街道都显得“脏乱
”。
然而，中国人和日本人一样，非常“爱干净”。如果你到他们家中拜访，即
使事先没有打招呼，你也会发现家里总是收拾得非常整洁，家具也擦得闪闪发亮
。
但是，一旦到了室外，许多人都满不在乎地往路上扔废弃物。这与有没有教
养无关。机关干部也罢，大学生也罢，与一般人如出一辙。烟头自不必说，冰棍
的包装纸、羊肉串的竹签、果皮和空饭盒都往路边随手一扔。他们似乎一点也没
有感觉到“乱扔废弃物是不良习惯”。不仅北京如此，全国的城市和农村也大同
小异。
公共场所是“共同的家园”，所以我希望能找到一种具体的办法，使人们习
惯于保持公共场所的整洁，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一样。
在北京，每天早晨都有穿着黄色或白色马甲的清洁工在清扫大街。另外，还
有拣破烂的人，从道路两旁的垃圾箱、路边的废弃物中，拣出废纸和空瓶等拿去
卖掉。就这样，北京的街道勉勉强强保持了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