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日记之四公共交通：“争先恐后”上下车

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
北京市民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公共汽车和自行车。与公共汽车沿同一线路行
驶的有“小公共”（又称“中巴”），它对公共汽车起着补充作用。
公共汽车票价市内线路一律５角，郊区线路实行五·三·三制，即最低为５
角，以后按３角递增。“小公共”起价为１元，以后按１元递增。
地铁票价一律为２元。出租车分“面的”、小型和中型出租车。“面的”起
价为１０元，小型和中型出租车分别为１０．４元和１２元。
单位发给个人的交通费，仅相当于公共汽车或地铁月票的价钱。同市内四通
八达的公共汽车路线相比，地铁线路只有两条。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地铁月
票可以更换，但却不发售新的月票。家离单位较远的人一般乘公共汽车上班，中
距离或近距离的一般骑自行车。
在早晨上班和下午下班高峰时期，公共汽车的拥挤程度同东京供人们上下班
使用的电气火车没有什么两样。然而，上下车的情景却不同。在东京，人们好歹
都能有秩序地上下车。北京则不同，乘客们总是争先恐后地拥挤到车门口。虽然
车上都贴着“先下后上”的标语，但是谁如果规规矩矩这样做，最终很可能乘不
上车，因此当车门一打开时，乘客们便蜂拥而上。
上车不容易，下车更不容易。首先，站在车门附近而又不下车的人从来不会
主动先暂时下车让后面的人通过，因为这样做可能被车下面的人挤到最后再上不
了车。因此，当快要到站时，人们总是习惯地问一下前面的人：“下车吗？”如
果前面的人不下车，则相互调换一下位置，直到确信前面的人都下车。其次，当
车门打开时，下车的人时常要跟车外一拥而上的人进行一番有意无意的“格斗”
，才能达到下车的目的。下车有时需要点儿奋不顾身的精神，否则就有可能坐过
了站。
这种状态天天都在重复着，多少年来始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