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道远话疫苗

【法国《回声报》３月３日文章】题：疫苗世界大战
原编者按　直到９０年代初，疫苗研究一直显得有点儿无精打采。但是，
今天它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富有成果。遗传学革命为工业家和研究人员
提供了对付病毒及其突变的新武器。但是，预防那些最难对付的疾病──艾滋
病、丙型肝炎、疟疾──的疫苗还有待于研制。
疫苗研究成果
预防食物中毒的疫苗、治疗乳腺癌的疫苗、带有疫苗的西红柿……免疫方
面的研究经历了空前的革命，这在１０年前还几乎难以预见。为对付一些迄今
被忽略的疾病而进行新实验的消息越来越多。疫苗的生产已经变得非常简单，
它已经成为一种借助细胞生物学最新进步的尖端产品。这是疫苗研究在８０年
代生物技术飞跃发展的促进之下的一次复苏。
这些技术的第一个成果是乙型肝炎疫苗，通过基因复合，这种疫苗可以解
除各种感染的风险。另外有一种“大有前途的”抗原与细菌块“接合”的技术
，利用这种技术可以制成预防乙型“流感杆菌”（可导致不足两岁的孩子患致
命的脑膜炎）、链球菌（可导致肺炎）、甲型和丙型脑膜炎的疫苗。制造商们
面前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新产品。世界最大的疫苗生产集团巴斯德·梅里厄·
康诺特公司总经理让─雅克隆·贝特朗指出：“９０年代初以来，研究开支已
经增加了五六倍。从现在起到２００３年为止，我们８０％的产品都将被更新
。”
疫苗更新高潮
第二个产品生产高潮还未到来。这一高潮是要对现存的疫苗进行最优化处
理，主要是将好几种疫苗“合并”成一种。这不一定是重大的革命，但这却是
不可缺少的。五用途疫苗（预防白喉、破伤风、小儿麻痹症、百日咳和乙型“
流感杆菌”）研制出来了，比传统疫苗副作用更少的“改进的”四用途疫苗已
经投放市场。在两三年内推出六用途疫苗（预防对象加上了乙型肝炎）的竞赛
已经在生产者之间展开。
在下一个千年之初，遗传学方面的大变动将使疫苗进入一个新的纪元，疫
苗将越来越兼有预防和治疗的双重作用。将会开辟三条战线。对于那些目前医
学仍无法对付的传染病（艾滋病、带状疱疹、性传染疾病、单核细胞增多症、
疟疾、寄生虫病、乙型脑炎等），预防顺理成章地成为优先研究项目。对那些
人们本以为已经制住、但又重新出现的传染病（如结核病）的研究也是如此。
同时，使疫苗使用起来更加方便也成为研究的目标之一。生物学家们渴望
着基因改变的水果和蔬菜，它们一旦被人吃了，就会在人体产生疫苗蛋白质。
例如，瑞士的药业集团罗奇公司和加利福尼亚的生物技术企业吉利厄德科学公
司，在预防和治疗流感的口服疫苗实验方面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最后一个战场既是最令人感到吃惊的，又是最有前途的，也许也是风险最
大的。随着许多慢性病的传染因素被发现，疫苗越来越成为集预防与治疗于一
身的候选者。攻克对象是：好几种癌症（子宫癌、膀胱癌、前列腺癌、结肠直
肠癌、皮肤癌）、白血病和胃溃疡。让─雅克隆·贝特朗说：“我们终于制成
了最‘简单的’疫苗。我们现在正在研制复杂的疫苗，这种疫苗最早也要到２
００４─２００５年才能研制出来，有些甚至要到２０１０年才能研制出来。
”
疫苗研制任重道远
在这三条战线上，生产者的技术设备似乎已经具备，但是还没有掌握所有
的制作工艺。在最常见的方法中，（以氧化铝为基础的）“催化剂”可以提高
那些使用提纯蛋白质的现代疫苗的有效性，这些提纯蛋白质引起强免疫反应的
可能性较小。
但是，催化剂并不足以赶走一些躲在细胞中心的病毒，如疱疹病毒和艾滋
病病毒。为了清除这些顽抗的敌人，生产者正在试验一些活的媒介（病毒或细
菌），利用这些真正的特洛伊木马来激活细胞内部的免疫系统。更为直接的方
法是直接注射一种病原因子的“裸露的”脱氧核糖核酸，这可以促进疫苗蛋白
质的生成。这种技术已经在人身上针对艾滋病、疱疹、巨细胞病毒和癌症进行
过十多次实验，但是该技术的倡导者坚持认为，“在２００５至２０１０年之
前，不应指望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