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日报》评梁漱溟逝世
【纽约《世界日报》6月25日特稿】题:现代儒家的唐·吉呵德(该报记者王震邦发自台北)
梁漱溟先生的逝世,可谓是一个时代悲剧与错误下的知识分子及“最后一位儒者”的结束。
观其一生有其令人尊敬、同情,甚至悲悯之处。在学术史上,虽能有其独特的玄思冥想,却无法经得起现代学术要求的考验。从文化认同出发,演成一套个人文化信仰,却相信中共的社会主义能救中国,不能不说又是时代的荒谬与讽刺。
梁漱溟的崛起,始于苦读自修,除了传统经典外,现代知识多得自报章杂志,对学术有一份坚持与洞识,却欠缺学术上的训练与反省的自觉。不过,在民国初年,西学输入不足,中学出现断层的时代,梁漱溟凭其个人才慧,能独树一帜,为维护传统文化,从而思有所作为,转而向内求取文化的提振,一时之间,俨然成为对抗西方文化思潮的砥柱,为文化的民族主义成一家之说,自有其时代的意义。就作为一位儒者而言,梁漱溟有其功夫及实践,但完全掌握不住今天中国问题的症结,在相当程度上新儒家固然不欣赏他,接受现代西方思潮洗礼的知识分子更不能接受他。
复古派对其接纳马克思主义又不能饶恕他,整个来说,梁漱溟在思想领域认定孤独的,是现代儒家中的唐·吉呵德,活在个人想像空间的现实中。
毕竟,梁漱溟是时代悲剧中一位令人尊敬的文化人,代表传统儒家,却陷于思想困境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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