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著文谈苏美关系:叫嚷要以坚定的决心和武力对付苏联
【本刊讯】香港“真报”8月13日以“杜鲁门评论美苏关系”为题刊载了杜鲁门最近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摘要如下:
我们时下与俄人在外交上的遭遇应可更加提醒我们,与赫鲁晓夫相周旋,动摇犹豫只有招致更多的麻烦。
克里姆林宫对自由世界所施之无情压力只能以坚定不移的决心来对付。如果我们显得像是向共党乞求和平,或是设想越过苏俄政府直接与苏俄人民交往,那对我们并无好处。在独裁制度下,俄国人民的声音并不受到重视,他们对美国与整个世界的情势也是茫然无知。
局势已经够糟了,如果我们让赫鲁晓夫认为我们西方国家是软弱的,困惑的,纷歧的,让他觉得他可以用整个毁灭的威胁来迫使我们出让我们的权利与安全。那么情形会变得更为严重。
在比较合理的情况之下,美俄政府应该利用一位美国副总统访问俄国的机会来设法增进彼此的谅解,但克里姆林宫似乎宁愿维持一种危机与紧张的气氛,因为只有这样才使他们能够遂行其政府控制,剥削附庸国家,与共党世界继续扩张的计划。
我们有时错认独裁者们低估我们的力量与我们的抵抗意志,看到西方国家近来给人一种印象,让人以为他们在某些事情,类如最高级会议,如何应付柏林封锁以及法境核子武器等等问题上不能达到共同的决定,使我深以为憾。
我们方面清明爽朗的领导应可阻止盟国在这等事情上发生纷歧龃龉。盟国团结最为重要
在现况之下,我们领导上的最重要责任之一是使盟国团结一致。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的盟国各有自由,当然有他们自己的见解。但近年以来,有些盟国却有一种感觉,认为我们对他们的问题缺少同情与谅解。
在我看来,我认为这种感觉的由来,是起于苏彝士危机期间我们所采取的行动,而且我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多少也有几分道理。
我有一种印象,我觉得我们古巴与南美的朋友与邻居们现在对我们的政策有所不安。我希望我们对此情势能够有所作为,不要让而今活跃在此一半球的共党第五纵队有机可乘。
在罗斯福总统与我自己的政府任内,我们总是设法做些我们认为对南美诸国有益的事,做些最有益于他们的人民的事,而毫不计及特殊的利益。而南美人民也知道我们不是出而剥削他们。只有以武力对武力
在对克里姆林宫的关系上,我们只有一途可循。就是以武力对武力,以冷静坚定的决心对吹嘘与恐吓。如果共党胆敢封锁柏林,我们就冲破它,应该只有这样才能结束封锁。
如果我们让共党切断通路而被逐出柏林,我们将无异授人以柄,使他们借此夺取德国其余的部份,并进而向其他地方发展。
如果赫鲁晓夫在柏林不遭阻止,则欧洲将无任何一地可以使其停止。除非我们和共党交往时常念及此,我们将不免游移不定,从而鼓励了苏俄独裁者们的疯狂冒险。
美国的坚强领导是阻止因错误估计而走向战争的仅有的可能的方法,唯一胆敢采取战争行为的人是在他的中共伙匪支持与煽动之下的赫鲁晓夫。
我们诚然不需战争,过去如此,现在亦然。但是如果克里姆林宫与中共以为我们将不惜任何代价求取和平,那将是至愚的大错。增加麻烦的访俄者
我对于有那么多好心而知名的美国人自行跑去莫斯科而侵犯到我们的外交政策的行为,深感不安。
这个国家在应付俄国的宣传工作上已经够困难与讨厌的了,他们一直想在分化,困惑我们。但此种情形却从来不像今日之糟,现在竟有接连不断的归自莫斯科的访客,急不暇待的发表大作来告诉我们赫鲁晓夫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
我怀疑这些访客是否知道他们是被赫鲁晓夫利用,来遂行其困惑、威胁、恐吓自由国家,使其终至按他们的条件向共产党世界投降的目的。
当然,所有的美国人都可自由旅行,自由跟他所选择的任何人会晤交谈,但当这种会晤与交谈被俄国人利用来干涉到我们的政策制定人的事务时,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制止易招误解的谈话
我觉得,在目前自由世界与共党奴役世界之间充满危机的情势之下,由美国显要人士公开发表谈话招来误解的危险,需要有人出来对这类行动加以制止。
我反对那些美国显要——任公职或不任公职而无权进行外交谈判者——利用去莫斯科的访问来发表谈话,当他们发言之时他们并不完全得知其中有关内情,却又俨然以带有几分权威的性质来对公众说话。
任何一个这种对赫鲁晓夫的访问——
不管是十五分钟还是八个钟头——对他而言都是一个特权庇护所,在那里他可以磨拳擦掌,耀武扬威,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谈话,而不必有外交上的顾虑。
我很佩服哈里曼是一位敏锐的观察者,他曾以优异的成绩服务国家。事实上,他是觉察到俄国对西方世界转取敌意的一个最早的人。但愿他只是把他和赫鲁晓夫会谈的情形报告给总统或国务卿而未超越这个限度,可惜他并非如此。
哈里曼以其罕有的洞察能力看透了斯大林,他也像大使所该作的那样把他的了解报告给华盛顿。但我想赫鲁晓夫或许过分感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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