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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明镜》周刊报道苏联青年反对当局情况:《新的左派》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9-07-10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西德《明镜》周刊报道苏联青年反对当局情况:《新的左派》 原文提要:在革命城市列宁格勒,青年人正在进行反抗:某些人组成了一个公社,并且已经准备召开一次代'...

西德《明镜》周刊报道苏联青年反对当局情况:《新的左派》


原文提要:在革命城市列宁格勒,青年人正在进行反抗:某些人组成了一个公社,并且已经准备召开一次代表大会了
【本刊讯】西德《明镜》周刊五月十四日出版的第二十期上刊登一篇报道,题目是《新的左派》,摘译如下:
在列宁格勒百货公司的圆柱和正面墙壁上五颜六色的秘密符号很引人注目。这些各种颜色的笔划、勾、圆圈再也擦不掉了——不知道它们是用什么化学物质写上去的。
夜里把这花纹画在上一个世纪建成的建筑物上的两个人被逮捕了,并被判了三年徒刑,理由是亵渎纪念物。
据注意此事的居民们说,从前的京城列宁格勒的青年人生活在希望发生不熟悉的事情的气氛之中。一八二五年的军官暴动、一九○五年和一九一七年二月(这次革命推翻了沙皇)的革命以及同年的布尔什维克的十月革命的发源地,显然就是在勃列日涅夫时代也再次蕴藏着革命的潜力。一九六七年,一个“解放人民的全俄社会基督联盟”曾在这里采取了行动,它的发言人是日语学家奥古尔佐夫,他曾被判二十年徒刑,现在在乌拉尔劳改营里烧锅炉。
一九六九年,在列宁格勒也发现了一起苏联海军暴乱的事件,据说,暴乱分子甚至是在一艘核潜艇上,有二百多人被逮捕。同年,在列宁格勒的卫戍部队里,有一名少尉伊里因,他曾去莫斯科旅行,在克里姆林宫的沃罗维茨基大门口用两支手枪向党的首脑勃列日涅夫开枪射击。
一九七六年,列宁格勒人沃尔科夫(三十七岁)和里巴科夫(三十二岁)仍然越过涅瓦河,明目张胆地在臭名昭著的彼得保罗要塞刷写一米高的字母(只有用喷沙器才能除掉),内容是:“你们扼杀自由,但是,人民的灵魂是不认识锁链的。”
同一年,在苏联共产党召开党代会时,写有要求有人道的社会主义的传单在列宁格勒的主要街道——内夫斯基大街上飞舞。随后,一大批持不同政见者遭逮捕,他们中有大学生列兹尼科夫、斯科鲍夫和祖尔科夫。
他们在托洛茨基、季诺维耶夫和基洛夫的故乡代表着目前是左的立场。十七岁的列兹尼科夫被判在劳动营里服役两年的徒刑,由于他年轻两个月以后就被释放了。
就在同一时间,十八岁的斯科鲍夫也被释放
——他继续抗议。这位父母很富庶的儿子穿着一身嬉皮士的服装,头发长长的并留着胡子,使人觉得他是不使用暴力的无政府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取得了上函授大学历史系的资格,作为值夜者维持自己的生活。他在普里莫尔斯基大街附近的一座木头楼房的底层租了两个房间。
在他的房间里,斯科鲍夫成立了一个公社,大门对任何人都是敞开的。如果谁愿意,他就可以把自己的全部财产带进来,然后按照共产主义原则加以管理。大学生、艺术家、嬉皮士参加了
——他们甚至来自莫斯科和遥远的摩尔达维亚。
他们讨论没有国家、政党、资本主义的未来,同全国的小组建立起联系并且已经在为召开一次全俄会议作准备了:苏联有了新左派。
一年半以来,这些年轻的持不同政见者在自己的出版社里印刷了作家马库塞、科恩—本迪特、克罗普特金·托洛茨基的文章,此外还有一九二一年的喀琅施塔得市政府起义的文献以及自己的一份有改革纲领的地下杂志《展望》。下面是摘录该杂志中的一段话:
这个青年人的小组所搞的并不是进行革命或者是追求自私自利的目标的政治斗争,而是由唯一的愿望决定的,即防止国家出现灾难……全世界人民的未来现在取决于俄国各民族的命运。
这些左派的政治要求是:俄国应该用志愿军来代替义务制的军队、放弃搞对外政策冒险行动、同美国和中国就裁军问题达成协议。同时,《展望》还发表了十八岁的数学系大学生祖尔科夫的对纲领的批评文章,他主张民主政变是最后的手段。
从那以后,祖尔科夫便受到两名陌生人监视,他们企图让他在公开的场合公开参与一些政治性的讨论。每次祖尔科夫都把这两个神秘人物交给了附近的警察。
去年八月份,五名司法部门的官员在公社的住宅里搜查武器,并且没收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东西:斯科鲍夫的打字机。警察占领了另外六间大学生宿舍。调查一直涉及列宁格勒的“埃尔米塔什博物馆”,公社战士沃尔科维斯基工作过的地方。
经过多次审讯之后,斯科鲍夫被送进克格勃的审讯所,十二月份被转到莫斯科的谢尔勃斯基精神病院,祖尔科夫是在十月三十一日被逮捕的。许多公社成员在此期间迁居国外,他们在西方报道有关列宁格勒的青年反对派的情况。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五日,列宁格勒的二百名大学生在喀山大教堂前聚会,要求释放他们被捕的同学。在列宁格勒的课堂里,对所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辩论。
一个星期之后,左派列兹尼科夫也被逮捕。据说他准备搞一次规模还要大的抗议集会:就在一八二五年十二月份,军官们发生哗变的市政府广场上。
然而,十二小时以后,列兹尼科夫就重新获得了自由:过于大的压力对上面的人来说显然风险太大——一个谣传很容易引起年轻的列宁格勒人采取所希望的危险举动。
俄国国家保护者的经验是,在列宁格勒革命只能在冬天发生——当煤和土豆短缺而居民们不满意的时候。
这一次,冬天特别艰难,生产没完成计划的情况严重。当冬天过去的时候,国家暴力机关才再次明显感到可以自由采取强硬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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