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９７美国最佳图书（十）

《弗吉尼亚·沃尔夫》
作者　埃尔米奥娜·莱
（艾尔弗雷德·克诺夫公司出版）
女作家弗吉尼亚·沃尔夫曾说，传记作者必须要像矿工的金丝雀一样，“
设身处地，发现虚假的东西和陈规陋习”。她可能是在描述埃尔米奥娜·莱。
这部精心研究后创作的传记优美动人。它把沃尔夫从偶像的位置上解救下来，
重新使她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莱避开了老掉牙的东西，包括权威们政治化
了的议事日程和满口术语的精神分析。莱并没有为沃尔夫作特别的辩护──沃
尔夫的缺点在书中一览无余，而是如实地描写了沃尔夫无法改变的性格；但是
，她能够对沃尔夫心智的成长和想象力的发展作出敏锐的推测。她生动地再现
了沃尔夫１８８２年出生时的世界：错综复杂的仪式和种种节制。接着，莱带
领读者经历了那些缓慢发生但结果惊人的变化：当沃尔夫５０岁的时候，一切
都恍如隔世。莱使我们确信，沃尔夫与丈夫十分恩爱，并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
足──这与人们过去的推断正好相反。最终，莱证明，这个与自己的疯狂斗争
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其实是清醒的。莱还证明，沃尔夫利用自己不稳定的精神状
态创作出了精彩的文学作品。正如沃尔夫自己所说，发疯使她清醒。最后，虽
然莱并没有这样说，但读者可以很有把握地得出结论：沃尔夫的一生是英勇的
一生；尽管困难重重，她终于成为一名伟大的作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