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驻苏记者威利斯文章《“无阶级”社会里的阶级》(八)
【本刊讯】美记者威利斯写的第五篇文章,题为《最底层的生活是艰难的》,摘译如下:
(原文提要:占俄国劳动力三分之一的农村阶级处于社会这座金字塔的最底层。尽管实现了集体化和利用了诸如电这类现代化的便利条件,农村阶级仍然多半象几个世纪以来一样,生活在偏僻的村庄里。)
在傍晚温暖的微风中,十几岁的卡里莫夫和富有经验的别利面带笑容,他们的身上沾满了绒毛似的白球。
他们在一台蓝色的棉花收割机旁劳动,把刚刚收割的堆得象座山似的棉花铲进另一台去棉花外壳的机器里。
卡里莫夫穿得单薄,别利身上却穿着一件厚厚的乌兹别克式棉衣。在附近的田地里,几十名老年人、妇女和儿童低着头拾收割机掉下的棉花。
在西面数千英里以外的地方,一群穿着黑衣服,戴着头巾的老年妇女在一台原始的、噪音很大的烘干机旁辛勤地劳动。
寒风象鞭子一样抽打在她们身上,她们把从潮湿的田地里收下来的谷子铲进那台转转停停的机器里。一条传送带把谷子往高处送,然后落到另外一边的新堆上。
这些农民属于苏联社会最低层的第五个、即最后一个主要社会集团,也就是农村阶级。
苏联社会的农村基地远远大于美国。农村劳动者几乎仍然占苏联全部劳动者的三分之一,而美国只占不到百分之四。
当收成不好时,整个社会就要受苦。即使好年景,无论在什么地方,顾客排的最长队和最经常排的队都是在食品店外。
几位苏联人说,“走出莫斯科到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你会发现一些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没有肉的城镇。”
如果农村能够更好地组织起来——生产更多的食品,并且向商店供应——那么苏联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将会改观。但这看来还很遥远。
这些年来,苏联入吃肉确实多了一些,一九七八年的肉类生产创了纪录,但他们主要还是吃面包和土豆。他们的肉类消费量(每人每年一百二十三磅)落后于西德(每人每年一百七十六磅)和美国(每人每年二百三十磅)。几个世纪以来生活都没有什么变化苏联土地面积很大,从南到北,从西到东,气候变化极大。苏联人士一致认为,在许多地方,尽管强迫实行了集体化,尽管有了更多的电力而让偏僻地区安上电灯和看上电视,但是,农村的生活几个世纪以来都没有什么变化。
并不是所有的农村劳动者都仍处于最低层的地位。大国营农场的场长和大集体农庄的主席都具备新兴阶级的成员资格;他们拥有小汽车并且可以享受其它一些特权。
在他们下面的,但又高于种田人的是象二十六岁的扎科拉娜这样的劳动者,她把我迎进在莫斯科东面有名的弗拉基米尔附近她的小住宅里。
她现在在农业学院上四年级,她是学习人工授精和家畜饲养专业的。她每月挣一百五十七卢布(二百二十七美元),这个数字达到城市工资的平均水平,但却高于农业工人的平均水平。她四岁的儿子在农场的幼儿园里,丈夫是一位画家。他们的两间主房,一间厨房和一间浴室的房租每月为十卢布八十戈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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