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全球化：机遇与风险并存（下）

政府的作用　　
（续昨）正如资本一体化常常被人夸大一样，资本流动的规模实际上也改变了政府发挥作用的环境。人们常常提出两种指责：金融市场现在比过去更易波动，政府的宏观经济政策已不那么有效。　　
第一个指责干脆是无中生有的。对统计数字仔细研究后可以看出，今天同过去资本流动有限时相比，股票价格浮动情况差不多。９０年代的债券市场波动情况同７０年代相比一般来说也差不多。政府的宏观经济政策变得不那么有效的说法是更为复杂的。各国政府仍像过去那样保持着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基本手段。区别在于每种手段所产生的影响。　　
大变化来自财政和货币政策的相对力量。在经济封闭的国家，政府开支增多和货币增多可能在短期内增加产量，但是在长期内，一个是提高利率，另一个是提高通货膨胀率。在对资本流动开放的国家，这些杠杆的影响取决于汇率。如果汇率是固定的，那么财政政策非常有效，而货币政策不显眼；如果汇率是浮动的，那么货币政策非常有效，而财政政策不显眼。只有在一个领域，资本市场的流动性真能限制一些政府的选择能力：汇率。在资本不能流动时，一些政府至少在短期内能保持固定汇率的稳定，同时仍能利用货币政策扩大经济。这种情况已不再可能出现。在资本更加流动的世界上，如果一些政府想固定自己的汇率，那么货币政策就必须是完全为了实现那个目标。　　
这意味着，如果投资者开始撤出一个国家并抛售这个国家的货币，那么利率必须提高到足以制止资本流动的高度，否则汇率限制就会打破。如果银行系统虚弱，那么利率提高就可能引起银行普遍倒闭。汇率同某种外国货币挂钩并不会自动地使一国经济更稳定。如果国内经济政策与确定的汇率不一致，那么固定的汇率反而能导致经济更不稳定。　　
但是与此同时，金融市场相对规模小和不发达的国家如果对外国资本开放，那么风险确实要比先进国家这样做时大。一个风险是，如果像墨西哥１９９４年或泰国１９９７年那样，投资者对一个国家的经济政策丧失信心，资本可能突然逃走。另一个风险是，投资者可能丧失对一个国家的信心，因为这个国家周围的国家出现了麻烦。　　
各国可以用来对付这些风险的方法很多。执行明智的宏观经济政策就是其中之一。另一个方法是保证把银行管理好，并使银行有充足的资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