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报刊登礼萨·巴列维访问记
巴列维说他对国家的改变可能过大过快了,广大群众跟不上。一九七四年的经济大高涨可能冒犯了一些人
【本刊讯】法国《费加罗报》二月三日至四日刊登弗·沙希布贾姆的一篇伊朗国王访问记,题为《流亡的国王说》,摘译如下:
当宗教领袖霍梅尼在土耳其、伊拉克和法国经过十五年的流亡后回到伊朗时,另一流亡刚刚开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的流亡。他于一月二十六日离开了他的国家。
他来到摩洛哥,至少要在那里呆一个月。自他到马拉喀什以来,第一次允许一名记者住在他身边。伊朗老外交家和作家弗·沙希布贾姆向我们叙述了国王的日常生活。
在马拉喀什东北三公里处有一座极其现代化的小宫殿,座落在取名大花园的一个棕榈林中。伊朗国王和他的亲眷就住在这个高墙深院、日夜由军队守卫的宫殿里。
一月二十二日从阿斯旺来到这里以来,他没有同新闻界进行过任何接触,一月二十四日只不过是让记者照照相,一月二十五、二十六日同几个熟悉的记者进行了不连贯,但不许发表的谈话。
十五天前还是疲劳不堪的国王,似乎恢复了精力。
——我在这里很好,哈桑国王的亲切招待对我很珍贵。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识别出真朋友。错误的指责有人说你不那么信仰宗教,这是你的敌人的一项指责。
国王不自然地笑了:
——我十分信教,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在我懂事、念书、写字的时候我就信教了。
这一切都是诬告。不,人们指责我,是我彻底改变了一个主要是传统和守旧的国家的体制。我们的努力可能是过大过快了。广大群众跟不上。一九七四年的经济大高涨可能冒犯了一些人,而使另一些人感到意外。
五年内,购买力提高了四倍,伊朗变成了一个大工地,每个人都想从中取利,产生了放荡、盗用公款,人们的道德败坏了。
有人说缺乏民主……
——就是这个字。我的所有同胞都是自由的,只要他们愿意很好地工作和正常生活的话。过份的行为在我们这里总是危险的,我们悠久的历史可以证明这一点。不幸的是,总有一些冒险家、旧时代的留恋者,他们留恋大地主的奴隶制、对妇女的奴役、任凭少数人剥削贫苦民众的愚民政策。今天,两个伊朗人中就有一个人识字(十五年前十个中有一个),妇女和男人一样平等,工人和劳动者是他们企业的股东。而这仅仅是发展道路上的一个阶段。应该在这么好的道路上停步吗?我不这样认为。
不会发生几代人的冲突吗?
——这可能。我们的社会处在危机中;它没有接受这种惊人的跃进……可能我们走得太快了。但是,除了革命和无政府主义之外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制止发展……是否应该象他们说的那样,为了纯化国家而必须强行回到中世纪或伊斯兰的本源呢?不去美国有人说你可能去美国……
——谁说的?新闻界。舆论……通常“消息灵通”人士。为什么我非要去那儿?我在这块好客和亲如兄弟的伊斯兰土地上过得很好。我不敢说我某一天不到别处去,但是目前,我在这儿很好。国王不愿意同去年十月以来在加利福尼亚安置的其他家庭成员在一起,他不愿意去他多年来一直是在东方的最坚决的保卫者而最近却抛弃了他的那个国家。他尤其不愿意离伊朗太远,他依然是伊朗的合法君主。
有人说你的政权是非法的,说君主制是非法的。
——在二十年代,我的父亲曾想把伊朗变成象凯末尔的土耳其那样的现代共和国。是库姆的宗教领袖要求礼萨·汗将军称王。文件在那里。哪里不合法?
整个什叶派都反对你吗?
——感谢真主,不是这样。毛拉中和人民中大部分沉默的人想看看将来发生的事情。有些人和我有私怨。我感到遗憾的是,这会发展到如此程度。
我们想提最后一个问题:
这一切都不可挽回吗?
——肯定不会。我们的人民是伟大的人民,他们有悠久的历史。他们经历过其他的情况。每个四分之一世纪,我们都要遭受一次大的冲击。这一次是纯属伊朗的事,它将由伊朗人来解决。世界抛弃了我们。因此让我们自己处理自己的事。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