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粮仓与南国“厨房”》

令人信服的数字从贝尔格莱德到伏伊伏丁那自治省首府诺维萨特，坐汽车只需一个多小时，沿途是一望无际的平野。
我们出发的时候恰好是开春时份，伏伊伏丁那自治省的黑土平原浸透融化的雪水，刚被翻犁过的土黑油油的，肥沃得可以采出油来。一大片一大片望不到边的麦田上，小麦已冒出苗头，像一幅庞大无伦的绿茸茸地毯。这片得天独厚的平原，就是赫赫有名的“欧洲粮仓”。南斯拉夫朋友爱称为南国的“厨房”。
伏伊伏丁那自治省农业部副部长武伊科夫向我们列举了几个数字，足以说明这“粮仓”和“厨房”的威力。伏伊伏丁那自治省的面积和人口不到全南斯拉夫的十分之一，但小麦产量占全国的百分之六十，玉米占三分之一，油料占百分之七十，甜菜百分之六十二，猪肉百分之五十五，牛肉百分之二十五。
伏伊伏丁那地处平原，沿途所见，耕地一整片连着一整片。有些小麦田，汽车跑了半个小时还未到它的边缘，这样大面积的平坦耕地，很有利于农业机械化的开展。当然，平原的本身是个根本有利条件，然而不可忽略的是，伏伊伏丁那自治省在农业集体经济的发展上，要比其他地方先走了一步。武伊科夫副部长说，自治省的一百八十万公顷耕地中，集体所有占六十万公顷，刚为三分之一，而南国的其他地区，个体农户拥有的耕地占百分之八十。集体经济的扩展，大大提高农业机械化的水平。在自治省参观过程中，我们看不到畜力耕作，拖拉机已取代了传统的牲口。据统计，至一九七六年止，全省的拖拉机数字为五万一千台，平均每三十五公顷土地便有一台，这比率可算是高的了。参观奶牛场和养猪场最使我们感兴趣的是在诺维萨特附近郊区的比查农工联合企业参观养猪场和奶牛饲养场。我们来到养猪场时，若不是企业总经理米洛夫维奇介绍，我们根本不知道已进入了养猪场，因为在面前的明明是一间工厂，一列列一层高的厂房，上面的烟囱还在冒烟哩！我们既看不到猪只的影子，也嗅不到猪只所带有的那种特有的膻味。待进入这些“厂房”时，才发现里面是一栏栏的猪只。米洛夫维奇说，养猪场饲养的猪只共一万九千多头，猪舍内的温度经常保持在摄氏二十一度左右，不冷不热，适合猪只的繁殖，喂饲清洗等工序，基本上全部自动化。在奶牛场参观，饲料和草料的分配，都是半自动化的。企业还进口了西德的自动挤奶器，一个工人可同时操纵四个挤奶器，工作效率比过去用手挤提高了不知多少倍。农工联合企业产销相结合对我们来说，南斯拉夫经济结构中的农工联合企业是一个新的名词和概念，它的作用跟中国的公社有些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农工联合企业的特点将农作物生产、加工以及销售三方面统一筹划，目的是提高企业的利润。我们参观的比查农工联合企业种植小麦、玉米、甜菜、大豆、蔬菜，培育良种。企业又设立粮食加工工厂，将初级产品加工。在办公室中，企业总经理米洛夫维奇将一包包塑胶袋包装的脱水蔬菜拿给我们看，这是他们加工厂生产的多种产品的一部分。米洛夫维奇说，企业目前有速冻厂、罐头厂、牛奶加工厂。今年还将兴建一大豆加工厂。米洛夫维奇表示，企业经常对产品的市场进行研究，以调整生产的幅度。这种产销相结合的组织形式，在企业内部看来起着一种自然的调整作用；而且，初步产品就地加工运销外地，减低生产成本，更具有竞争能力。三十年来粮食大幅度增长伏伊伏丁那自治省的粮食生产在过去三十多年来有大幅度增长，武伊科夫副部长告诉我们，去年与一九四七年比较，小麦产量由每公顷一点三吨增为五点四吨，玉米由每公顷二吨增为六点二吨，甜菜由十七吨增为四十五吨。葵花子去年的产量每公顷二点六吨，而欧洲其他国家的平均产量只有一点五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