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新社说去年西欧是在政治暴力行动中度过的
【法新社巴黎十二月二十九日电】欧洲今年一直是在政治暴力(炸弹袭击、绑架、飞机劫持、扣人作为人质、变成游击战的示威)的现象中度过的,而这种现象没有停止的迹象。
意大利远远领先于它的邻国而在一九七七年享有暴力事件最多的不好名声。
出于政治动机的袭击、火烧政党的办公室、袭击党的工作人员——都已成了平常的事情,以至新闻机构对这类事件越来越不大注意。
绑架已成为每天发生的事情,因而这个国家看来越来越不受它们的影响了。
这个国家非正式地承认,今年大约有七十名领导人物被绑架,而在一九七六年“只有五十名”,两年前有六十名。
支付的赎金总共达到了创纪录的五百亿里拉(五千七百五十万美元)。
学生的暴力行动,其中包括右派和左派团体之间的冲突,春季和秋季在罗马、波洛尼亚、米兰和弗洛伦斯达到了最高峰,使得三名学生和三名治安部队成员死亡。
左翼的红色旅组织特别活跃,声称它对“这个制度的代表”——总经理、企业家、工联主义者和新闻工作者发动了约二十次的袭击。
它们的受害者包括《新闻报》副总编卡萨莱尼奥。他因伤势重于十一月二十九日死亡。
政治暴力行动(虽然在意大利是屡见不鲜的)在一九七七年大大震动了西德。
赤军派绑架和随后杀害西德顾主联合会会长施莱尔和劫持一架西德客机这两个事件,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反恐怖行动特遣队
——边防军第九别动队——的部队救出了扣在摩加迪沙的汉莎航空公司飞机上的人质。
除施莱尔外还有九人死于一九七七年的恐怖分子的行动中,其中包括联邦检查官布巴克和银行家于庞托。
西德当局认为,“恐怖分子的危险”仍然构成一种严重的威胁。
他们注意到,在施莱尔被谋杀后联帮警察发动的大规模的追捕杀人犯行动没有取得成就,而相当大的一部分“战利品”——据警察估计大约在七百万马克(三百万美元)左右——仍在赤军派的手中。
巴德尔的阴影已经投射到远离西德的边境。
在法国,在一九六八年五月学生暴乱后的十年,以“无党派分子”著称的新的“忿怒的年青人”在巴德尔身上找到了一种催化剂。
在反核示威者和警察之间,在罗纳谷的克雷—莫维尔的一个核发电站的所在地发生冲突之后,他们便赢得了“无党派分子”的绰号。
这些“无党派分子”以暴力惩罚为“唯一手段”。他们拒绝传统的政党(即使是最革命的政党)和资本主义社会。
尽管他们没有组织起来,但是他们构成了聚集着一九六八年五月暴乱以来形成的各种倾向的派别的一种共同的“拒绝阵线”。
他们在法国极左派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而这有损于地位巩固的极端主义党派。
除了“无党派分子”的出现以外,法国一九七七年的另一特点,就是炸弹袭击的次数日益增多——总数为五百四十八次,而在一九七六年为四百八十次。
仅在圣诞节前的一个星期里就有十五起炸弹袭击事件,平均每天两起多。
英国、荷兰和西班牙也都受到暴力浪潮的冲击,尽管程度较小。
长期以来,这三个国家都不得不对付它们自己的民族主义或主张自治的压力集团。
英国有北爱尔兰问题、西班牙有巴斯克人问题和荷兰有它的南摩鹿加人问题。
在北爱尔兰,今年炸弹袭击事件减少了百分之六十,而尽管有十五名英国士兵被炸死——这是三年来最高的数字。
在西班牙,炸弹袭击和绑架事件同一九七六年大约一样频繁。
南摩鹿加人在荷兰又采取了引人注目的行动,他们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同时抓人作为人质
——在格罗宁根附近的一列火车上扣了六十五名乘客作人质和在博文斯未尔德扣了一○五名小学生作为人质。
人们预料,在海牙、波恩、罗马和巴黎恐怖行动将进一步增加。
这些地方的当局从写在巴黎地下铁墙上的口号中看到了可怖的反语:“巴德尔没有死,他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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