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报报道:《俄国人在索马里受到隔离》
【本刊讯】美国《洛杉矶时报》十月三日刊登该报记者戴维·拉姆发自摩加迪沙的一篇报道,题为《俄国人在他们帮助发展的索马里受到隔离》,摘要如下:
今天,在索马里的俄国人是被隔离在院子里、被剥夺了他们的势力并实际上被他们帮助建立起来的马克思主义制度所关押的三等公民。
在街道上——他们很少冒险上街,而且上街也是两人一起出去的——儿童对他们进行奚落。他们的汽车被焚烧,他们只是成群地乘苏联汽车旅行。正象一位阿拉伯外交官所说的:“今年,这里的俄国人碰到了很多意外事件。”
他们今天受到的待遇使人们回忆起美国在六十年代末受到的待遇,那时每天都举行“仇恨美国周”,人们扔石头打和平队志愿人员并向美国外交官吐唾沫。和平队在一九七一年离开了索马里。但俄国人的失宠特别具有讽刺意味。索马里是他们在这个大陆最重要的据点,在一九七四年,索马里马克思主义政府是第一个同苏联签订友好合作条约的黑非洲国家。
有强烈的迹象表明,这是一种基于利害关系的结婚,而不是感情的结合。把索马里当作一个苏联卫星国来指使的俄国人被容忍了下来,但从未得到人们的喜欢。一位索马里官员说:“我们已完全把俄国人排除在决策机构之外,他们绝对没有什么影响,没有发言权。我们不把正在进行的事情告诉他们。”
在这个炎热潮湿的首都,人们一度到处可以看见俄国人,看见他们在商店里买黄金,在市场上买蔬菜。现在,他们隐居起来了,除了在他们私下的海滩俱乐部以外,几乎在其他任何地方都看不见他们了。他们的防务专员过着隐居生活,派他的副手参加邀请了俄国人出席的为数很少的几次正式活动。自从一位苏联军事顾问在今年年初在使馆外面被刺死以来,俄国人离开他们的使馆外出总是两人成对。
这里的俄国人——教师、医生、技术人员、外交官和顾问——一般估计约有六千人。但西方和阿拉伯人士说,这个数字太夸大了,大概不超过一千五百人(家属除外),其中一些人已经开始离开这里前往莫斯科。
俄国人在这里所处的这种虚弱无力的地位引起了一个问题:他们是否也会象古巴人那样离开索马里。据估计,在卡斯特罗今年二月对摩加迪沙的访问未能平息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之间的敌对行动以后,有一千四百名古巴人在今年夏初离开了这里。外交官们说,对于卡斯特罗来说,这件事已非常清楚:巴雷总统首先是一位民族主义者,其次是一位穆斯林,然后才是一位马克思主义者。卡斯特罗的回答是把他的顾问和技术人员中的一些人干脆派到埃塞俄比亚去。
看来确实的是,巴雷在几个月以前就准备把所有的俄国人赶出去,如果真的有人向他保证,他能得到足够的西方武器和阿拉伯金钱的话。这些保证从未提出来,而且事态发展显然已把任何赶俄国人走的时间表撇在一边了,几乎所有有见识的人士都认为,俄国人现在将继续呆下去,即使是作为不受欢迎的客人。
军事分析家们说,对于巴雷来说,在战争进行当中要很快地从苏联的武器系统过渡到美国的武器系统,那将是不可能的。此外,如果他真的赶走俄国人的话,很多人肯定会只不过是去埃塞俄比亚而已。
巴雷似乎满足于让俄国人空等,俄国人看来也乐于这样做,相信巴雷最后会被迫作出让步,再次把他们抬高到权威的地位。
在同苏联人关系日益紧张的同时,引人注目地缓和了同美国人的敌对行动。一度在摩加迪沙突出悬挂的反美标语在最近两个月里移走了,电台上的反美雄辩也几乎销声匿迹了。但是,这里的美国外交官几乎无法见到索马里官员,并且也被拒绝得到关于欧加登战争的内部消息。
作为对西方的敌对态度发生解冻的一个迹象,索马里政府非常渴望接受正在华盛顿和摩加迪沙拟订的一项新的提供食品和住房的美国援助一揽子计划。美国在一九七一年就结束了它在这里的援助计划。
【本刊讯】英国《每日电讯报》十月八日刊登布鲁斯·劳登从索马里的哈尔格萨发回的一篇文章,题为《俄国是“头号敌人”》,摘要如下:
前英属索马里首都哈尔格萨的人恨俄国人。哈尔格萨现已成为索马里支持西索马里解放阵线游击队的前线。
这里的人对来到这个城访问的客人,采取公开敌视态度,除非这些客人已完全证明他们不是人们害怕的俄国人。
本地的游牧人祝美国人和英国人长寿,谁提到俄国人要来谁就会受到威胁,这可以说是表明索马里过去几年的结盟状况已发生变化的一个令人吃惊的例子。
象国内其他地方一样,哈尔格萨一度是有势力的俄国“顾问”的居住区,现在这些顾问都撤回到首都摩加迪沙了,而且住在政府建筑物内,还有人守卫。已告诉他们说,这样做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全。在伯贝拉,有几名“顾问”受到索马里人殴打。伯贝拉是俄国储存导弹的巨型基地,这是莫斯科同索马里关系密切的主要产物。
在哈尔格萨,只有那些胡乱丢在街上的破烂不堪的几十辆俄国卡车还使人记得同俄国的联系。感到失望的车主们正愤怒地试图开动这些汽车。当然还有索马里空军的俄国米格飞机和运输机,但是人们已看不到一个俄国人了。他们都已到南部的摩加迪沙去了。
甚至大部分不识字的游牧人也认为俄国人已在一夜之间成为头号敌人。我同一批同事来到本地的一个市场时,发狂似的讨价还价声停了下来。气氛充满了仇恨。他们指着我的一位可能是俄国人的同事问道,“是俄国人吗?”只是在向他们保证不是俄国人之后,他们才感到放心。
在西索马里解放阵线目前已“解放的”埃塞俄比亚三分之一地区,到处都可以明显看到对俄国的这种仇恨。
在观察家们的心中毫无疑问的是,索马里人普遍要求俄国人滚开。但是西亚德总统显然看到了同俄国人保持外交关系——至少在目前暂时保持关系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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