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非洲》载文评南也门对外政策《南也门:一场战略赌注》
【本刊讯】在巴黎出版的《青年非洲》杂志九月九日一期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南也门:一场战略赌注》,摘要如下:
自一九七七年年初以来,各参谋部和外交官就怀疑:南也门是否将屈从于已经拉拢了其邻国北也门、埃及和苏丹的利雅得的“引诱”;或者南也门是否仍将忠于社会主义和苏联—利比亚联盟?
直到一九七七年三月,温和的阿拉伯政权及其盎格鲁撒克逊盟国就有权大抱希望。以一九七二年十月签订的两个也门统一的协定为开始的亚丁和萨那关系正常化被证实了。自民主人民共和国(南也门)同沙特阿拉伯自一九七六年三月建立外交关系以来,两国之间的接近加速了。在一九七七年一月,利雅得甚至成功地使亚丁释放了其飞机被击落的一名伊朗驾驶员。在三月,南也门主席鲁巴伊同意参加包括北也门、苏丹和索马里国家元首在内的塔伊兹最高级会议。两个多月以后,沙特阿拉伯外交首脑访问了亚丁。
南也门看来已经开始的转弯看来是很自然的,特别是因为当时叙利亚、伊朗和索马里这些进步的阿拉伯国家正反对苏联在非洲之角的战略并支持厄立特里亚民族主义者。
正是鲁巴伊主席本人保证了亚丁外交的“温和化”。人们往往把南也门国家元首同索马里总统西亚德·巴雷相比较,他主张奉行现实的和民族主义的政策。
在一九六六年关闭苏伊士运河以后,几乎是(南也门)国家的主要财政来源的亚丁港的吞吐量明显减少。因此,必须谨慎地对待敌对的沙特阿拉伯兄弟,因为只有他们能提供国家为了开始发展经济所需要的财政援助和向亚丁石油提炼厂提供它生产所必需的石油。
另一方面,佐法尔(阿曼)革命被遏制和大多数阿拉伯首都越来越温和的方针有可能使南也门激进政权陷于孤立。因此,鲁巴伊主席呼吁“区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换句话说,必须最大限度地缩小同阿拉伯兄弟,特别是同北也门的分歧。
在阿曼驻有大量远征军的伊朗和在靠近曼德海峡的达赫拉克岛(厄立特里亚海面)上设有基地的以色列已经是首要的目标。这是否是恢复在十五年前由乔治·哈巴什的门徒们创建的南也门单一党民族解放阵线的泛阿拉伯传统呢?
但是国家元首应当注意到政权的左派的反对意见。控制着民族解放阵线机关的伊斯梅尔强调,正是社会主义集团提供的经济、技术和军事援助使国家能在黑暗的年代里生存下来。伊斯梅尔认为,必须对付在阿拉伯世界掀起的“反动潮流”,并且加强同该地区的革命磁极
——利比亚和埃塞俄比亚——的联系。
此刻,鲁巴伊主席的实用主义的意念得势已久。这位民族解放阵线领导人所代表的一派一帆风顺。来自利比亚的苏联军事物资是通过亚丁转运的。亚丁还把训练驾驶装甲车和米格飞机的埃塞俄比亚军人的教官派往亚的斯亚贝巴。仍然是亚丁坚决让把武器运往索马里的伊拉克飞机扣在它的机场上。南也门领导人完全证明无愧于埃塞俄比亚门格斯图中校对他们表示的评价:“亚丁是亚的斯亚贝巴唯一的友好邻邦。”但是不能排除,南也门国家元首有朝一日会修改对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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