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牵引中国情

【新加坡《联合早报》３月２２日文章】题：瓷器牵引中国情（作者谢仲贤）
大约２０年前，当久洛·韦伯考入赫伦（Ｈｅｒｅｎｄ）瓷器制作学校时，在花卉、水果、塑像及中国图案四个专科中，他选择了中国图案。
韦伯是匈牙利人，近日来新加坡为赫伦瓷器新分店开幕时，当场示范了瓷器绘图。当年开始学瓷器制作，因为对中国瓷器上的图案特别感兴趣，多年来，致力于研究瓷器中式绘图。赫伦打出的招牌虽然是匈牙利瓷器，但是到赫伦走一趟，你会让它的“中国味”给误导，以为走入了中国瓷器专卖店。
也许除了是在匈牙利，并且由匈牙利人来制作外，赫伦瓷器乍看之下，跟中国瓷器没有太大的不同。原来，赫伦主要以中国瓷器图案为蓝本，通过匈牙利人对中国文化的诠释，再创造出属于匈牙利风格的中式图案。
韦伯说，除了图案属于中式外，制作手法是他们独有的。１８５１年，中国瓷器在欧洲展出，顿时风靡欧洲大陆，于１８２６年在匈牙利一个小镇赫伦冒起的赫伦制瓷厂，随即模仿中式图案，结果制造不少中式图案的瓷器。
韦伯现任赫伦绘画部门主任，负责管理６００多名绘图师傅。多年来，他在原有的基础上，创造了许多不同的中式图案。谈起当时选择专攻中式图案而不是匈牙利图案时，韦伯说：“我觉得中式图案非常独特，身为匈牙利人而能够制作中式图案，我觉得很有意思。”
除了花卉图案外，赫伦也制作宫廷图、八仙图等等，韦伯自认对中国文化认识不深，但是对精致的中国文化感到好奇，尤其以一个匈牙利人的眼光去体会，更有无穷的想象空间，这也许就是匈牙利中式瓷器的特点。韦伯喜欢翻阅中国图案书籍、收集中国丝绸画，当然，还很喜欢中国食品及美酒呢。
问他绘图时是否需要明白图案的象征意义，韦伯说，基本上，绘图师傅会根据一些固定的图案作画，不过多年来，他们已经能够创造出别具一格的图案。但如果对中国文化没有一丁点的认识，难免会出纰漏。
赫伦董事长约瑟夫·科瓦奇举起一个瓷盘，指着上面的一只水鸭笑说：“我知道你们华人喜欢成双成对，觉得这样才吉利，如果我的绘图师们了解这层寓意，就不会只画一只鸭子了。”
他也不知道是绘画师傅故意这么画，或摆了乌龙，不过，这倒是个有趣的例子，说明匈牙利人对中国图案的诠释。他们喜欢画鱼，却不知道鱼在华族传统上的寓意，还有，匈牙利瓷器的八仙图也少了好几位仙家。
赫伦瓷器还有一个特色，就是喜欢在杯盖或提手画上两撇胡子的中国人，每一件瓷器的中国人像都是如此，难道这就是西方人眼中中国人的典型？
仔细欣赏匈牙利人绘的中国图案，或者还会有更多的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