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非洲》周刊文章:《基赞加为何重新露面》
【本刊讯】在巴黎出版的《青年非洲》周刊二月六日一期刊载一篇题为《基赞加为何重新露面》的文章,摘要如下:
一个人可以东山再起吗?基赞加在一月十五日交给比利时报界的一项声明中说:可以。非洲团结党前领袖——他自称领导着反对蒙博托总统的政权的主要反对运动——认为现在是在扎伊尔恢复武装斗争以便夺取政权的时候了。
独立前夕,非洲团结党并入了围绕着刚果民族运动党形成的党派联盟。选举获胜后,基赞加成了卢蒙巴组成的庞大政府的多名副总理之一。这个政府集中了全国各派。
一九六一年一月卢蒙巴的遇害加深了国家已陷入其中的混乱。冲伯及其雇佣军巩固了萨巴(当时叫加丹加)的分离,卡隆吉把开赛省南部搞成一个矿业国,而同几名亲信呆在基桑加尼(当时叫斯坦利维尔)的基赞加则宣布成立一个刚果人民共和国。
他自称继承卢蒙巴的精神,所以毫不费力地得到了社会主义国家和一些非洲国家的可观的援助。他向开赛和萨巴发动进攻。但他到处遭到失败。
基赞加(在全国和解后)被监禁在扎伊尔河口的布拉—本巴小岛上。冲伯接替阿杜拉任国家元首后释放了他。他竟然同前加丹加分裂的领袖一起在金沙萨街头游行。和解是短暂的。基赞加再次被监禁。
他的助手之一——皮埃尔·缪勒尔发动了武装叛乱,不久格贝尼和加斯东·苏米亚洛也参加了。叛乱象野火似的蔓延开并燃及扎伊尔的大半领土。刚果民族运动党得到了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和鼓舞。切·格瓦拉本人带领一帮古巴游击队员在扎伊尔丛林里呆了很长时间。
在基赞加和他的朋友们看来,胜利的时刻似乎已经到来。但是,政府军粉碎了叛乱。
当基赞加认为一切似乎又完了时,军人们在金沙萨夺了权。这个囚徒是新政权赦免的首批人员之一。虽然看来全体政治家最初都赞同军队政变,但其中一些人很快就变卦了。特别是冲伯和基赞加。在几个月中,这两个人都离开扎伊尔去欧洲求医。冲伯呆在马德里。基赞加到了莫斯科;这位苏联政府的客人央求并获得了政治避难权,苏联共产党还给了他一笔优厚的津贴。他用大部分时间研究马克思主义和在几个东(欧)国家旅行。在这些国家,他同还在那里继续学习的许多扎伊尔大学生保持着联系。他无可奈何地看着蒙博托将军巩固政权。
在战场上被军队粉碎了的缪勒尔叛乱几乎完全消失了。
基赞加的走上流亡道路的朋友们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懂得了,国家没有朋友,而只有利益。随着(扎伊尔)新政权巩固它的国内地位,反对派运动看到自己在国外的势力越来越小。这一运动的领导人秘密地、但是坚决地被要求不得再从事反对金沙萨政府的政治活动。于是基赞加离开了莫斯科,在更秘密的避难地——布拉格——住下了。
这些流亡者所得到的费用,使他们再也不能在豪华的旅馆里生活。在流亡的沮丧和辛酸的促使下,他们打算回到总统赦免令等待着他们的祖国。前叛乱领袖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到了扎伊尔。
这种重新露面是大张旗鼓进行的。扎伊尔电视殷勤地播映了这些迷路的绵羊回到羊圈的动人场面。他们中间一些人甚至很快担任重要的负责工作。基赞加的夫人向她某些家人透露,她的丈夫也想返回非洲。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扎伊尔国家元首正式访问苏联前夕,莫斯科坚决要求基赞加不要离开布拉格。
一九七五年初,当布鲁塞尔和共前殖民地之间的关系处于最低潮时,基赞加要求允许他在比利时逗留。比利时政府只同意给他短期逗留签证,并以他在比利时不得从事政治活动为条件。法国政府在接到申请后也作了同样的答复。看来基赞加不得不在流亡中度过一生。
里斯本的春天,特别是安哥拉流血的独立打乱了中部非洲的政治前提。这场战争在非洲引起的裂痕,尤其是苏联卷入了这场燃及邻国扎伊尔的冲突给他提供了意想不到的机会。
他巧妙地利用了这种形势。在北部战线获胜的人运给他提供了舒适的后方基地以重复皮埃尔·缪勒尔的冒险。
他发现克里姆林宫很关心他的活动。后者发现这是对支持解阵—安盟联盟的蒙博托施加压力的极好的手段。
不管金沙萨政权今天遇到的困难如何,值得怀疑的是,基赞加——他的政治经历仅仅是昙花一现——在加剧安哥拉互相残杀的战争的巨大外交活动中竟能成为一个有分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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