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卫报》报道利比亚国内政治情况
【本刊讯】英国《卫报》三月十二日刊登一篇报道,题为《卡扎菲在为政治生命而奋斗的时候驱逐了埃及人》,摘要如下:
埃及和突尼斯昨天抱怨,利比亚驱逐了他们数以千计的侨民。
这些驱逐的行动是表明利比亚同它的邻国关系恶化的一种迹象。利比亚仅仅在同阿尔及利亚缔结联盟的行动方面才算得到部分的补偿。利阿联盟主要是以对西撒命运的共同看法为基础的。
这些驱逐行动不仅反映了利比亚同它邻国的关系,而且还表明,卡扎菲中校感到,对他的政权政治上的支持比二十一人革命委员会自一九六九年九月执政以来的任何时候大大地下降了。
政治上的变节加上一些人的亡故,已使委员会只剩下四个实际的委员。他们是卡扎菲中校、贾卢德总理、总参谋长贝克尔·尤尼斯少校和内政部长霍勒迪·哈米迪少校。
一九七三年,卡扎菲中校曾告诉我,这帮人在执政以前就曾就利比亚的前途问题争论了十年。现在除了剩下来的这几个余党之外,他们都有不同的意见,这一定会使他深感伤心的。
对群众方面,卡扎菲曾试图通过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想效法他所崇拜的英雄纳赛尔)来实现他的目标,但是这个组织已经证明是没有生命力的,它只能给那些想出人头地的人发放会员证。
他在一九七三年发动的文化革命曾试图通过人民委员会来激发政治生活。可是,在取得了一些初期的胜利以后,这些委员变得过份的自行其是,为他所不喜欢了。现在,它们在银行、石油公司和政府机关里是受取缔的。
卡扎菲在一月份召集了第三届阿拉伯社会主义者联盟全国代表大会。除其他问题外,大会讨论了官员的薪水问题,还把卡扎菲的军衔提升为陆军少将。
实际上,卡扎菲的意图看来是真诚的(虽然他天真得可怕),但他遇到了严重的问题。不管他的愿望怎样,他发觉,要从利比亚人这样的人民那里得到政治上的响应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利比亚人遭受过一九六二年到一九六九年间半独立时期的专横统治;又遭受过君主时期骇人听闻的虐政。
但是,卡扎菲本人没有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在绿皮书(这是他的哲学上的新约全书、现在也是学校里的必读书)中,他排除了诸如议会、公民投票和政党那样的东西。他没有提出任何东西来替代它们。
同样,卡扎菲作为一个自封的救世主,他在实践方面是灵活的。虽然他准备用几小时的时间来谈论别人的主张,但是他愿意修改他自己观点的时候简直是很少很少的。
在利比亚国内,这种灵活性已导致许多人被捕和投入监狱——开始时是为了“纠正”他的反对者的观点,后来是为了保持他自己的权力。
自从卡扎菲上台以来,对他的政权曾经出现过六次严重的挑战和三次重大的政治改组。每一次都为大逮捕提供了借口,虽然捉人的确切数字很难搞到。
逮捕的范围包括整个政界,从左翼的托洛茨基分子和马克思主义者到右翼的穆斯林兄弟会会员和穆斯林解放运动的成员。
自从去年夏季以来,卡扎菲加紧了控制,现在,几乎任何敢说一个不字的人都有可能受到审讯。原因是不难明白的。在最近数月中,先后三起事件使政府大为震动:由马海希策划的八月阴谋使革命指挥委员会的人数只剩下一小撮的成员;班加西的学生骚乱导致十三人被打死;在过去数周中,一批自称民族集团的人在法国散发了一个名叫《生活在恐怖魔窟中的五年》的文件。
革命指挥委员会陷于混乱这一事实突出表明卡扎菲民主化试验的失败和他对外政策的反复无常(同每个人搞联合导致同谁也搞不成联合,支持任何需要一个庇护人的恐怖主义集团)。学生的骚乱的性质是严重的,因为在伊德里斯国王时代,这种骚乱体现了社会弊病的深度。
至于这个文件,卡扎菲已派了一些人到法国去追查来源。该文件的阿拉伯文本用两页半的篇幅来阐述朴素的非意识形态上的论点。文件指出,所有民主权利都在社会主义的幌子下被剥夺了;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联合失败了;犯人正在受折磨。
这个文件已散发给利比亚的人民,它的目的是一清二楚的。当群众的不满蔓延到武装部队(据说,正在这样做)时,有人至少会把人民的情绪告知那些潜在的篡夺者。
文件的作者是匿名的,因为卡扎菲的特务人员——反映一定程度的绝望情绪——正在追查每个反对的线索。因为虽然这个人——现在我们必须称他为卡扎菲将军——可能还没有充分认识到,但是他的政治攻势似乎已经从动员利比亚的群众转变为保持他自己的职务。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