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冲突研究》谈南苏关系文章:《南斯拉夫与苏联》(二)
(三)同西方的联系。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南斯拉夫是否会转向西方,西方能否提供迅速而有效的帮助,仍然只能猜测而已。尽管官方鼓励同东欧的贸易,而且南斯拉夫是经互会的联系成员就意味着(同东欧)一定程度的一体化,可是它的三分之二的贸易是同西方进行的。国内经济困难造成了大约四十万人失业,南斯拉夫有近百万工人在国外就业,他们的汇款有助于支持国际收支的不稳定地位。旅游业是外汇的另一个必不可少的来源,而这大部分也靠西方来提供,虽然最近签定的一项协定规定来自东欧的游客人数将会增加。西方资本,首先是西方技术已成为使这个国家的经济保持健全发展的重大因素。最近宣布的最重要的工程项目之一是建设南斯拉夫第一个核发电站,这个需要投资五亿一千八百万美元的大型企业将由威斯汀豪斯电气公司以及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的数家企业在萨格勒布附近的克尔什科共同兴建。
(四)社会主义阵营内的紧张关系。南斯拉夫是向莫斯科的意识形态和政治霸权挑战的第一个共产党国家。中国——最初猛烈攻击过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并且现在从本质上仍然对此很不赞同——目前却欢迎南斯拉夫惹得莫斯科不快的任何表现。这加强了南斯拉夫人的地位。但是他们必须小心谨慎,免得过份依赖中国的支持;一旦摊牌,北京相距遥远,无力提供物质援助。何况,阿尔巴尼亚同南斯拉夫还有分歧,最近贝尔格莱德和地拉那关系的改善恐怕只不过使地拉那暂时不再鼓励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人提出民族统一的要求。因此,建立地拉那、贝尔格莱德和布加勒斯特轴心的希望渺茫。
虽然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的对内政策不同,但是铁托同齐奥塞斯库的关系比同任何其他东欧国家领导人的关系都要密切。这种关系既有危险,也有好处。克里姆林宫的强硬派也许认为,这是反苏力量的危险聚合,必须予以消除,免得继续传染别人。但是,“民族共产主义”目前以其多种多样的形态已完全渗入到东欧的血液之中去了。
因此如果对贝尔格莱德施行任何外科大手术都可能对整个这一地区的国家造成无法预料的,也许是不能忍受的紧张。莫斯科可以作出的几种选择以下是铁托之后的时代莫斯科可以作出的几种选择。这些选择与其被认为是相互排斥的作法,倒不如看成是一个等级选择表:依照情况的需要,它们可以改变也可以相互替代。
1、默认“没有铁托的铁托主义”;
2、诱使和迫使南斯拉夫完全回到苏联阵营;
3、征服南斯拉夫,必要时诉诸武装力量,然后,要么使南斯拉夫维持为一个中央集权的傀儡国家,要么把它分裂为若干较小的保护国。
“铁托主义”,即一个共产党或一个共产党国家有权走自己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铁托主义往往使俄国人讨厌,但是,它不再象在斯大林时代那样使他们感到是不能容许的故意冒犯。甚至他们承认铁托主义有时是为苏联在对外事务方面的利益,特别是在某些不结盟国家当中的利益服务的。如果政府是由卡德尔,或者由象斯
·多兰茨这样的较为年轻的铁托分子领导,或者是集体领导,那么至少可以相信它会维持贝尔格莱德和莫斯科之间现有的比较协调的关系。一旦这位老元帅不再管事了,预料也不会由于普遍反苏情绪的任何爆发而出现任何倒退。西方也未必会——特别是由于美国中央情报局目前受到压抑的情绪——企图煽起反苏情绪而惹怒莫斯科。
支持亲苏派别。但是在南斯拉夫国内和国外还是有一个共产党情报局派。大多数人住在苏联和其他东欧国家,在这里与其说他们是一个积极的施加压力的集团,倒不如说是俄国人可以利用的一支“战略后备力量”,如果它合俄国人的心意的话。
在众所周知的共产党情报局流亡分子领导人当中有:门的内哥罗前游击队将领佩·波皮沃达;前驻罗马尼亚大使拉·戈卢博维奇;前上校、武官米·佩罗维奇(他显然是南斯拉夫公安局去年发现的共产党情报局活动的首要主使人)。大多数流亡分子现在已同住在国的生活不司分割了。有些人是红军里的现役军官,少数人已获得高级军衔。据说,其中一人布·拉斯波波维奇上校是主持训练共产党情报局分子和克罗地亚极端分子,以便在南斯拉夫国内从事特务活动这一工作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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