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时代》周刊前驻莫斯科分社社长文章:《苏联:一个实实在在的保守社会》
【本刊讯】美国《时代》周刊七月二十一日一期刊登一篇文章,题目是《苏联:一个实实在在的保守的社会》,摘要如下:(原编者按:《时代》周刊记者约翰肖任莫斯科分社社长时在苏联住了三年,他几乎看到了缓和的整个时代。他在离任离开苏联首都之前不久打电报总结了七十年代苏联的情况如下)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快要结束时(预料他明年退休),克里姆林宫的前景很少象现在看来这么有希望。在勃列日涅夫统治的十一年中,莫斯科在核方面、从而在政治方面达到了同美国平起平坐的地步。在东欧维持政治和经济的控制,同时扩展在西欧的贸易和影响。诚然,同中国的争论仍然是时刻感到忧虑的事情,因此勃列日涅夫的继任者必须经受这种争论。忽隐忽现的形象。从经济上来看,勃列日涅夫时代在加强国家实力方面取得了稳步的进展。在为消费者提供方便方面取得了某些进展,虽然食品、服装、用具和餐具的品种和质量,以西方的标准看,还是原始的。
不断增长的国民财富大部分都由苏联的达官贵人享受了。列宁格勒的一位社会学家指出,“馅饼越多,叮馅饼的肥大苍蝇也越多。”在树木茏葱的莫斯科郊外,彼得罗沃—达利涅耶的赫鲁晓夫旧别墅周围的白桦成荫的庭园被分割成块块,以用于为中层官宦修建一排排小别墅,这些小别墅看上去象专为有汽车的游客开设的旅馆的小房间。专为上层人物服务的商店系统不断扩大,里面备有西方货和当地的鱼子酱。
苏联上层人物的仪表在改变,至少是发生了看得见的变化。柯西金总理系上了条纹领带;波德戈尔内主席有时穿着图案衬衫;电视广播员穿的是大翻领格子运动衫;运动员和共青团员可以留长发和穿双色鞋。对西方方式的这种容忍表现在服装的做工非常讲究上。两个别派。在摆脱了斯大林和希特勒之后又经过了一代人,今天的苏联领导人也许能看到他们国家前途的轮廓。但是,这一代领导人,或许下一代领导人,会不会在苏联这个警察国家实行社会民主,还远不能肯定。他们都是些卑鄙无耻的、庸俗的权力掮客,是从经济统计数字和共产党控制的角度来衡量他们的世界的。没有迹象表明,党内官僚同工业和科学界的专家治国论者之间发生人们常常预料的那种冲突。虽然党组织系统的边缘已腐烂
——正如地方上的政治丑闻所暴露的那样——但它仍然死死地垄断着权力。
在日常生活中,一个苏联公民干任何事,譬如调工作,换房,直到租一间旅馆房间,都需要获得书面的许可证。工业和农业受到同样的抑制。专业的中间人和钻营者长于缩短报表工作,而使人们可以很快获得任何东西的供应,从钢铁直到牛排等各种物资。这种人在这个吱吱嘎嘎作响的结构的裂缝中通过非法途径发财致富。但是对大多数苏联公民来说,在受到控制后造成的令人麻木和沮丧并象迷宫似的局面中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大多数人只是在抱着冷淡的态度,或常常抱着自卑感混日子。
对苏联老百姓来说,在国内,也有相当于坦克隆隆驶过布拉格这种事情的事件发生,例如,警察袭击作家索尔仁尼琴的住宅,推土机捣毁一个非官方画展以及新的一批政治犯被关进赫鲁晓夫实际上已放空了的集中营。
苏联是一个道地的非常保守的社会,它对工业增长的好处深信不疑。短缺的东西如此之多,赶紧要做的工作如此之多,因此如果鼓吹工业不再增长,那就会是异端。自由通常被认为是指摆脱匮乏,当局是从经济权利和共产党的义务的角度来看民主的。西方强调个性被认为是缺点,西方渴望言论自由被认为是幻想。
如今,在革命五十多年后的现在,是党称之为“苏维埃新人”的时代。布尔什维克人几乎都认不出这个新人了。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