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大的海难营救行动(七)
一架直升机悬停在柴柯维兹夫妇乘坐的4号艇上空。营救筐歪歪斜斜地降到救生艇旁,随风一晃,荡过来打在了玛乔里头上。玛乔里失去了知觉。“她会好的,”一个营救员安慰着她差点歇斯底里的丈夫,“你先爬进筐去,把下面的情况告诉上面的人。”
玛乔里被救到“威廉普”号上,一个医生在那里等着她。他让玛乔里躺在小床上,而他则一整夜都睡在甲板上。
除了柴柯维兹夫妇,4号艇上还有近80名旅客,其中包括小学教师珍妮·吉摩。整整一夜,她周围的人都在呕吐。太阳出来了,吉摩开始歌唱:“啊,多么美丽的早晨。”她同样坚信自己会得救。“我决不会死在阿拉斯加湾里。”她想。
这就叫做勇敢。
中午时分,一架直升机飞来营救留在“普林斯坦”号上的人。事实证明,这甚至比营救救生艇里的人还困难。这艘船的船尾前后晃动的幅度达到50英尺,营救直升机第三次才将营救筐放到“普林斯坦”号上。
最后一位离船的是船长瓦贝克。那是他整个船长生涯中最黯淡的一刻。直升机机长觉得他既冷漠又疲乏:“虽然他经历了如此可怕的灾难,他依然穿着全套西装和洁白的衬衣,他与我们握手表示感谢时充满了尊严。”
主治医师唐·哈德森乘飞机从艾尔多夫飞去。使他十分伤脑筋的问题是那些老年人身上必将出现的体温过低的问题。“体温逐渐下降,”他后来解释道,“所有维持生命的组织都渐渐死亡,而沮丧则是首要敌人。只要我们救活了一个心脏病人,其它人就会立刻受到鼓励,打起精神来配合我们。”上了油船后,他叫所有的获救者裹上毛毯保暖,尽量喝一些热饮料,并让每个受过检查的人照看一个还未受检查的人,以便在后者出现危急症状时及时通知他。
有些获救者已经冻得身体失去知觉而且精神恍惚,走着走着就往墙上撞。一位冻得说胡话的获救者告诉医生:“给我来点鱼子酱,一块小牛排,烧得嫩点儿。”
虽然如此,哈德森博士依然为旅客们的镇静和自我控制能力感到震惊。“别担心,这样的疟疾我每年都得发作一次,”一位瘦弱的老人说,虽然他的体温已经十分危险地降到了华氏104度。“您还是先去照看别的人吧,”他说。
有一位妇女丢失了她用大半生积蓄所购的钻石戒指,但她并不沮丧。“至少我还活着,我可以再存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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