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刊报道:《苏联正在亚洲干什么?--------新加坡》
【本刊讯】日本《现代亚洲》半月刊五月十五日号刊登一篇报道,标题是《苏联正在亚洲干什么?——新加坡》,摘要如下:
苏联在一九六八年六月和新加坡建交以后,看中新加坡在地理上具有的重要性,进一步极其热心地展开了接近活动。
对苏联说来,新加坡的地理重要性在哪里呢?
第一、靠近和西伯利亚相对的印度洋(中间隔着中国),位于苏联和美国在印度洋争霸时以符拉迪沃斯托克(即海参崴)为基地的苏联太平洋舰队由太平洋向印度洋扩张的出入口。
第二、对于苏联花气力推进“亚洲集体安全保障体制”来说,位于亚洲的交通十字路口的新加坡在外交宣传方面是重要的地方。
第三、企图利用并扩大最近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危机的苏联,在金融方面使用了莫斯科人民银行的派出机构;可是,亚洲的流通、金融中心之一的新加坡在这方面也能够成为一个据点。
怀着这种意图的苏联,接近新加坡的目的就在于反对中国,阻挡中国的影响,在亚洲、太平洋地区同过去就已扩张进来的美国争霸。
但是,苏联赤裸裸的扩张行径已被这个地区各国人民看穿,就象从前美国的行径被看穿一样;在新加坡,一九七三年八月,苏联的间谍也被揭露了。从那以后有所收敛的苏联,从一九七四年下半年起一面散布甜言蜜语,同时再次对新加坡频繁地展开了接触行动;这已引起新加坡人民的严重警惕。一九六八年是一个转折点首先,把一九六八年以后苏联和新加坡的主要关系整理如下:
一九六八年初设立的苏联和新加坡的合办海运公司从一九七三年底起开辟新航线,连结东南亚的重要港口,甚至从美国的西海岸延伸到加拿大。进出新加坡的苏联船只据认为达到每月大约六十艘。
一九六八年六月,苏联和新加坡建立外交关系。
一九六九年,苏联的航空公司在莫斯科—新加坡之间开设每星期飞三趟的航线。
一九七一年设立的莫斯科人民银行新加坡分行以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九的低利提供贷款,一百万美元以下连担保条件都不附带。这些活动显然是资本输出。
一九七一年,苏联在新加坡举行两次工业展览会。
一九七二年,苏联船只开始在克佩尔港等地的造船厂进行修理。一九七四年下半年起活动频繁下面用年表来看一下一九七三年到一九七四年的苏联、新加坡关系:
一九七三年五月三十一日苏联邀请新加坡的国立舞蹈团去公演两星期。
八月七日新加坡《海峡时报》的前记者林明治以违反国家保安法的罪名被逮捕。据说林建立了为苏联船装卸和运输货物的公司,是苏联的间谍。
一九七四年三月七日苏联的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副主席马特恰诺夫访问澳大利亚回国途中路过新加坡,发表讲话说苏联有一个在新加坡设立海产品加工厂的计划。
三月十日外交部副部长费留宾非正式访问新加坡三天。
四月(《时代》杂志)登了这样的报道:苏联船在新加坡的修理工作,平常在克佩尔进行;最近,苏联军舰的修理工作已在森巴旺、裕廊两个造船厂进行。这两个造船厂否认。
十月一日苏联邀请新加坡的科学和技术部长杜进才、教育部政务副部长马塔等四人去访问(大约两星期)。
十一月七日苏联和新加坡缔结文化协定。
十一月二十日苏联足球队访问新加坡,然后去泰国。
十二月二十八日苏联体操队访问新加坡三天。渗透活动的基地——新加坡位于克拉尼路头等地段的新的苏联大使馆最重要的人物是乌克兰人瓦连京·帕先切克,他的职位仅次于大使。他在中国住过五六年,是一个自己和旁人都认为是专家的中国问题专家。
在活动积极但不冒尖的新闻报道人员中,包括塔斯社、新闻社以及全苏无线电和电视广播委员会的代表。这些人员的大半是由新闻社的尤里
·B·萨本科夫率领的职业中国问题研究者。这个人是个很活跃的社交家,会漂亮地说一口标准中国话。他的任务中也包括继续检查公开地亲北京的中文报纸。到了一个捉摸不透的人物“新加坡、苏联海运公司”在一九六八年初设立,当初派进来两个苏联人搞经营管理。这两个人是总经理尤里·比尤斯金和董事伊戈尔·卡什尼科夫。后来不久,新加坡的前新闻记者林明治设立一个叫做“三合公司”的公司,自任专务董事。它和“新苏海运公司”之间签订了从事新加坡港的装卸作业的合同,生意好象做得挺兴隆。林不久就买下了一座五万美元的公馆,坐上了带司机的本茨卧车。
一九七三年八月七日,林被捕,根据国家保安法,至今仍被拘留而没有审判。警察当局的声明断定他“进行了通过自己的事业为外国的情报组织利益服务的活动”,却完全没有谈到他和苏联的关系。但是,治安当局非常明确地讲林是苏联的间谍。显然他利用在这整个领土里活动的机会搜集并通报了关于中国的情报,作为间谍被采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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