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卫报》报道:《杜布切克信件以后的迫害》
【本刊讯】英国《卫报》五月十三日刊登乔·斯蒂尔的一篇报道,标题是《杜布切克信件以后的迫害》,摘要如下:
据通常可靠的捷克人士说,在过去两个星期里面,可能有百名之多的著名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遭到了讯问和抄家。对社会党人和共产党人广泛采取的这种行动,是不久前杜布切克批评胡萨克政权的信件发表以后,官方对待不同政见者大规模采取的行动的一部分。
胡萨克对那封指责他搞宗派和搞报复的信,感到很恼火。他建议杜布切克卷行李到“任何一个资产阶级国家”去,但接着说,如果他留下来,他就必须遵守法律。
胡萨克在讲话中也承认这个国家里有反对派,是由“并非完全无足轻重的个人和集团”组成的。
其中的许多人——虽然不包括杜布切克本人——现在被抄了家,文件被没收了。其中的一个是卢·瓦丘利克,《两千字》声明的作者。
另一些人遭到了拘留讯问,然后在审讯的威胁之下放出来了,这些人中间包括著名的意识形态学者兹·姆林纳日,杰出的共产党历史学家卡·克伦,扬·利特拉,在七十年代初曾被监禁一年多的托洛茨基分子彼·乌赫尔。不久前,一个年轻的社会党人伊·杰马尔被判处两年监禁,罪名是破坏军队的社会主义道德。
在上星期庆祝解放三十周年之前,有一批著名的捷克人向斯沃博达总统请愿,要求大赦政治犯。在解放三十周年之际宣布了大赦,但只适用于一些次要的罪犯。
反对派的一个目的,是吸引西方共产党和社会党人士注意捷克斯洛伐克对持不同政见者的持续不断的迫害。上周末在伦敦,保卫捷克斯洛伐克社会党人委员会组织了一次报告会,抗议捷克斯洛伐克现政权的政策的“有害影响”,《晨星报》报道了这次大会的情形。
反对派中象杜布切克那样仍然忠于一九六八年共产党战略的那些成员,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越过捷克的强硬派而向勃列日涅夫呼吁实行一种比较成熟的政策。迄今为止,这些呼吁显然没有得到反应。
上星期布拉格庆祝解放三十周年的大会上,基里连科代表苏朕政治局热烈赞扬了胡萨克,说他对那些企图给捷克斯洛伐克抹黑的人给予了“庄严的回答”。基里连科说,今天的捷克斯洛伐克的特点是“良好的工作条件和健康的政治气氛”。
【本刊讯】奥地利《信使报》五月十四日刊登一条消息,题为《捷克斯洛伐克:数千起审讯》,副题为《国家保安机关在住宅中搜查“杜布切克文件”》,全文如下:
身穿皮大衣的声名狼藉的家伙——国家保安机关人员——自从五月九日以来又频繁地奔走在外:他们拜访杜布切克时代前领导人的家庭、还有亲戚和朋友。他们抄家和提人审问。人们听说,“可能在搜查杜布切克的文件”——
那些捷克斯洛伐克的反对派想在东柏林的共产党首脑会议上亮出来的文件。
总共有——根据反对派人士提供的数字——
三千五百多人受审查或提讯,他们的住宅遭到搜查。
抄家行动不是根据法律决议进行的,而是靠一条关于所谓的“屡犯”的新法律就可以了。这一概念所包括的是那些已经受过一次惩罚或判决的,甚至只是由于一次告发而违反法律的人。
根据这种新规定,国家保安机关可以不经通知和完全根据自己的推测对那些人抄家和审讯。
关于国家保安机关这种正在进行的行动的真正原因,在被涉及者里有不同的意见:
一部分人认为,这些行动是要使非法的反对派(反对派通过在西方发表批评性的杜布切克信件,不久前才显示出一种强有力的生存信号)普遍感到害怕。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抄家的目的首先在于搜出捷克斯洛伐克的非法反对派打算给计划召开的欧洲共产党首脑会议的文件(“杜布切克文件”)。
下面的一系列迹象说明了第二种意见是对的:
在公安局受审几乎达两天之久的人当中(这种行动在西方的公众舆论中首先引起一种“逮捕的浪潮”的印象)有卢·瓦丘利克和兹·姆林纳日以及前布拉格党书记扬·利特拉。瓦丘利克,这位杜布切克时代有名的《两千字》声明的撰写人和前负责意识形态工作的中央书记姆林纳日,据说是参与撰写给共产党首脑会议的文件的起草人。
国家公安机关成员还没收了从一九六八年一月至八月这段时间内的报纸上剪下来的文章——即起草文件的基本材料,这些文件是想再一次强调杜布切克政策的正确性及其“社会主义”不是针对苏联的性质。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