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二十三日同外国记者谈话
【美新处华盛顿五月二十三日电】题:福特总统对四名外国记者发表的谈话记录
下面是福特总统五月二十三日在华盛顿同四名外国记者进行的五十一分钟谈话的记录全文(本刊作了删节)。“
问:你对“乌亚克斯号”事件的处理是不是在实际上重申美国在受到挑战时将作出回答,从而为你做了一些这方面的工作?
答:我确信,在美国国内,以及在世界范围内,这次对“马亚克斯号”事件的处理都应该是这样一个坚定的保证:即在紧急情况下,在受到挑战时,美国是有采取行动的能力和意志的。
我认为,这是一个清清楚楚的迹象,表明我们不但强大,而且我们有采取行动的意志和能力。
问:总统先生,在我看来,对“马亚克斯号”事件的处理证明了你自己的坚定性格,但不一定证明美国的意志。这个事件的时间很短,它不需要国会作出任何决定。我认为,在盟国看来,使美国承担义务的信用削减的是国会对总统的约束和限制。而且还有一种感觉,认为国会里出现了一种新孤立主义。
答:在美国卷入越南战争期间及在此以后,出现了一种国会对总统施加一个又一个限制的趋势。我认为,现在有一些新的迹象表明,国会正重新进行研究,在这方面,“马亚克斯号”事件也许是有益的。
我想向你作一说明。本周众议院在一次非常非常重要的表决中否决了一项要迫使美国在世界各地撤回七万美国兵的修正案。当然,那本来会影响到我们对北约的义务。
我认为,这表明,美国人民已从我们的越南问题的创伤下解脱出来了。事实上,还有另一个迹象,那就是美国参议院中的民主党领袖曼斯菲尔德过去一贯要求并赞成美国从北约撤退军事人员。但是就在前天,他公开说,他正在重新估计他的立场。
在众议院的辩论中,民主党领袖奥尼尔说,目前从时间、地点或人数来说,美国都不应从海外撤军。
问:总统先生,我们可以转而谈谈同共产党世界的关系问题和缓和问题吗?许多人认为,美国在对外政策方面正在转向一个新的着重点,从谋求缓和转向在更大程度上支持盟国。
答:我认为,重申和加强我们同我们盟国的关系和继续谋求缓和是没有矛盾的。
缓和并不是要解决所有问题的。它过去是——
现在仍然是——一项在我们遇到危机时减轻紧张局势的安排。
它不可能解决每一个危机,但是在某些危机中它可以有很大的帮助,它可以有一些长期的影响。
问:基辛格博士曾说,缓和不应当是有选择的。你是否认为,从现在起,当发生某些同西方世界以及同缓和沾边的问题的时候,你就应当以一种比你迄今为止——例如在越南问题上——所采取的要严厉的方式就这些问题责备俄国人,并责备他们向北越人提供的援助?
答:我们已经十分清楚地说明,我们不同意向北越人提供苏联武器的作法。我们已经明确地说,缓和并不是一种被允许用来混水摸鱼的执照。(下转第四版)(上接第一版)
我认为,这番话的言外之意是很清楚的。我们想要采取非常坚定的态度,但是缓和使我们获得一个可以采取灵活态度,可以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采取灵活态度的机会。
因此,将为了应付议程上的具体问题而作出安排。在必要时我们可以采取坚定的态度,而在采取灵活态度是适宜的时候,我们可以采取灵活态度。
问许多评论员看到在西欧的盟国中间出现了一种明显的动摇情况,而和平主义的精神增长了,西方的某些政府中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色彩增加了,因此他们不知道并且都在询问它们是否会在同苏联妥协的过程中最后投入苏联的怀抱。
答:我所得到的印象是,西方联盟非常强大,没有理由说明为什么不能使它变得更加强大。比如说,我一直注视着最近举行的国防部长会议,我收到的报告是令人鼓舞的。
我们确实应当提高我们在联盟中的军事力量的地位,我们确实应当把这个力量现代化,我认为我们一定会这样做。我确信,在政治方面,我们准备召开的会议在这方面将是有益的和有好处的。
因此,虽然我看到在一两个国家内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是我基本上认为这个联盟是强大的,而且只要我们的欧洲盟国认为美国不会撤出,美国将继续是一个强大的伙伴,我认为这将会加强我们欧洲盟国中支持这个联盟的力量。
问:总统先生,有另外一个也许是更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葡萄牙问题——我料想,由于共产党人在其中占支配地位的葡萄牙政府参加北约组织的会议,这将使北约组织的讨论非常难以进行。你认为能够怎样处理这种局面?
答:我对于葡萄牙的共产党势力及其影响以及从而引起的葡萄牙同北约组织的关系是感到关切的。这是我们在布鲁塞尔开会的时候我肯定要提出的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在一个为着对付来自东方的共产党势力的挑战而组成的组织之内,怎么能让共产党分子在其中起重要作用。这的确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这是我在布鲁塞尔的时候打算要讨论的一件事情。
问:我可以就能源问题提一个问题吗?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在本周接见记者时曾说过,如果再来一次石油禁运,美国这次不会再那么容忍,而可能采取行动,他甚至提到了采取军事行动。你能不能说明这是什么意思?
答:我更愿意这样来解释我们的政策:在处理中东问题的整个过程中,我们一直谋求执行合作政策而不是对抗政策。我们已经作出巨大的努力来改善我们同所有阿拉伯国家的关系,而且我们继续努力同以色列保持良好关系。
既然我们把重点放在合作方面而不是放在对抗方面,你就不会想到国防部长提到的那种可能性了。
既然我们的确主张合作,我们并不考虑采取军事行动作为我们考虑过的任何政策计划工作的一部分。
问:但是在一旦情况恶化,完全不会出现这种局面吗?
答:这个,我们把重点放在合作方面,而不是放在对抗方面,所以实际上我们排除了对抗。
问:你是否认为应该把俄国对中东的政策及其有关中东的建议的问题同其他地区适当地联系起来?
答:苏联作为日内瓦会议两主席之一显然关心中东局势的进展,并且有责任使中东局势取得进展。我注意到,他们一直在同以色列的代表们进行正式的外交会谈,他们也在同许多阿拉伯国家进行同样的会谈。
我认为这可能是建设性的,我肯定希望它的确是建设性的。
问:总统先生,我们要了解的是一种较长远的历史前景。你的一些助手认为,西方正在衰落,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有同样看法?
答:我当然没有这样的看法。我认为西方今天处于一种高度独一无二的情况。可以说,根据大多数的标准,西方在技术上是领先于世界任何其他地区的。我认为,在我们的自由政府制度下,西方是能够在使全世界人民得到自由方面起带头作用的。
在我看来,不管在实质上或其他方面是否如此,西方可能即将在为全世界其余地区提供领导方面来一个跃进了。因此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而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问:总统先生,你对欧洲的竞争是否感到不安?
答:最广泛意义上的竞争?
问:是的,最广泛意义上的竞争。
答:我并不感到不安,因为我认为美国是强大的,我们具有意志,我们具有技术能力。我认为,我们能同地球上的任何一个部分竞争,我认为,竞争是好的。我不想不重视它,但是我认为,竞争对每个人都是有益的。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