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达雅克人

【委内瑞拉《世界地理》月刊５月号文章】题：猎取头颅的种族
马来西亚的婆罗洲被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所覆盖，湍急的河流密如织网，各种奇特的植物和珍稀动物隐没其中，外人极难入内。那里生活着一个令人生畏的种族，这就是专门猎取他人头颅的达雅克人部落。
真正的冒险是乘小船沿通向中心地区的河流，深入到神奇的婆罗洲密林深处，那炎热而潮湿的地区包含着无数令人不解的传说。动物中要数猴子最多，此外还有最后仅存的老虎。主宰这片土地的主人是机智灵活的达雅克猎手，正是人类的进步迫使达雅克人躲进了最偏僻的密林深处。
一进入茂密的树林，就听到各种鸟的欢快叫声，这些悦耳的叫声中有节奏明快的，也有声音沙哑的，还有犀鸟发出的小号般的叫声。犀鸟正是达雅克人信奉的神鸟。如果稍加注意，还会发现猴子在树林中窜来窜去。
丛林中可以偶见达雅克人居住的大茅草屋。茅草屋有的建在陆地上，有的则在水中架起。这些茅草屋又高又大，有的甚至长达几百米。这种极为简陋的大房子是用棕榈树叶作屋顶，树干和木板搭建而成的，达雅克人称它为“长屋”。
“长屋”内居住着许多家庭，有时多达七八十户，每个家庭占有一定的空间。“长屋”外面有一个走廊，是共同劳作和举行集体活动的地方。在大房子的外面还有一些小房子，是用来养鸡和养猪的。达雅克人的这种习俗已经由来以久，他们因信仰同一宗教或因血缘关系而相互和睦地长期居住在一个空间之中。“长屋”的头人一般都是大家推举出的最有经验和德高望重的长者。
当客人从小船上下来时，先是看见一群群好奇而胆大的儿童跑来跑去，接着看见一些半裸的妇女，她们中间不时有几个男人出现。这时一个男人跑开，去通知名叫“图阿克·儒马赫”的头人。头人出来了解客人的来意后，在“长屋”门口发表欢迎讲话，然后接受客人的礼物并把礼物平等地分发给每个家长。
如果头领认为客人身份较高，便召集部落中的少男少女在木琴的伴奏下轻歌曼舞一番。据介绍，如果赶上重大节日，人们就跳起节奏明快、动作威武的武士队列舞蹈。在该部落猎取人头的时代，这种庆祝活动往往要延续到深夜，目的是让头颅中的“神力”焕发出来。
猎取头颅是达雅克人的一种古老习俗。他们认为头颅象征着力量和智慧。在部落之间交战中把敌人的头颅割下并把它悬挂在“长屋”的门口。他们认为这样可以使大家把别人的智慧和力量全部吸收过来，因此哪个“长屋”门口悬挂的头颅越多，哪个部落就最兴旺发达。达雅克人的这种信念至今还保留着。据说在日本人占领时期，达雅克人猎取到的头颅最多。随着文明世界的涉入，猎取他人头颅的现象才开始逐渐减少。
达雅克人的家庭成员分工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在外种植少量稻谷和打猎，妇女在家负责养殖和做饭。傍晚，部落的人在一起编制筐子一类的生产用具。晚饭时，人们总爱喝用大米酿造的米酒。饭后，人们一边吸烟，一边听老人讲那古老神奇的故事。
达雅克人至今还保持着许多原有的风俗习惯，例如他们仍举行祭天和祭悼死者的活动，在其宗教仪式上杀鸡取血，并把鸡血洒在地上，以便祈祷威力无比的战争之神的保护。最后，部落首领把供奉众神的丰盛食物一一发给所有到场的人们。接着，达雅克男女老幼跳舞唱歌，祈祷好收成和好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