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月刊文章:《毛里求斯:岛国的政治》
【本刊讯】在伦敦出版的《非洲》月刊七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一期刊登一篇文章,题为《毛里求斯:岛国的政治》,摘要如下:
毛里求斯正处于一种紧急状态,而你是不会知道的。街上并没有军队,反对组织仍然是在口头上反对政府的政策和个人,发表不同政治见解的十家报纸每天都在发行,尽管它们是受到检查的,并且根据紧急规定,禁止举行政治会议。今天,该岛处于一种进入独立后第一次大选的长期准备状态之中。
毛里求斯成为一个引人兴趣的竞选场地。经济尽管容易受到批评和旋风的影响,但还是很繁荣的。按每个人的财富,毛里求斯将近乎于居非洲联盟的首席。对富人(在八十四万人口中,只有大约一万三千五百人付税)的抽税,使得政府能够执行一顶全面发展计划,并采用一种有限福利制度。
教育和卫生事业是免费的;人口多而收入低的家庭可以得到政府补助;大约五万名收入低而年龄超过六十岁的人得到养老金。大米的补贴——大约为经常预算的六分之一——意味着,大米可以以每磅四十八个铜板的价格出售,而不是按未得到补贴的价格——每磅一点五○卢比出售。
贝朗热攻击政府的政策及其执行情况。他特别严厉地批评继续仰仗食糖的情况,蔗糖占毛里求斯的出口收入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几世纪以来,经济的多样化一直是毛里求斯的生活的一个主题。(那里的人们)设法种植咖啡、棉花、可可、西沙尔麻、橡胶、丁香、菠萝、金合欢、除虫菊、吕宋麻和枣椰树等。最近在农业方面做出的努力还包括一项种茶的小农计划和在土豆方面取得自给自足(土豆是在甘蔗的行距之间种的)。随着农业多样化出现的问题是,通过多年的研究和改进,种出了一种在实际上可以抗拒为该岛人所共知的各种疫病和虫害的甘蔗。甘蔗长得很好,而拥有甘蔗地的人们对这一点很清楚,他们卖得很好的价钱;这些都是“甘蔗心理”,即他们非常不愿意试验其他的办法。
然而,政府设法以其他方式来使经济多样化。出口加工区——目前吸引了更高级的电子工业——雇佣了大约九千人,大部分是妇女。游览事业也是一项新发展,雇佣了大约同样多的人。新职业的创立很可能是选举时的一个大问题,每年有九千人离开学校直接走到就业市场。失业的人数是一个有争论的问题。
拉姆古兰常常受到谴责,说他把工党变成了一个人演独角戏的场所。用贝朗热的话来说就是:“拉姆古兰使它死掉了;工党已不复存在。他通过国家机器来保住自己的地位。”据说,拉姆古兰依靠他的“国父”的形象维持自己的地位。
根据他对改变联合政府的处理看出,他是一个很圆滑的政客。他也极为活跃,并且体力也很好,经常进行范围很广的和频繁的国外旅行。在家里,每天早晨在进他的办公室从事一天的繁重的工作之前,他在菜园里干活。除去担任总理一职以外,他还兼任国防、国内安全、旅游事业、情报、广播和外交部长之职。虽然他已到七十五岁,但丝毫没有动作迟缓的迹象。
自独立以来,拉姆古兰奉行了一种积极中立的政策,这种政策是否成功也许可以从这样一个事实中判断出来,即他遭到了杜瓦尔和贝朗热的攻击。由于拉姆古兰意识到一个小岛的力量弱小,因而在独立后不久就加入了非洲统一组织,并于一年后加入了非洲马尔加什和毛里求斯共同组织;它是法语语音组织的唯一的一个英联邦成员。他的其他重要同盟是同英国签订的防御协定。毛里求斯的大部分外援来自西方,而最近同苏联签订了一项捕鱼协定,中国也为毛里求斯在北方建筑一座新机场提供了一千三百五十万英镑的贷款。
在关于毛里求斯同南非之间的关系方面,有着种种争论意见。虽然这两个国家没有外交关系,但南非是毛里求斯岛的第三大贸易伙伴,尤其重要的是,南非是茶叶的一个买主。南非也向毛里求斯提供食品、煤和广泛的消费品。毛里求斯政府的态度是,虽然它谴责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但同南非的贸易是势在必行的。
政府指出,毛里求斯迄今为止一直对非洲统一组织解放委员会作出了贡献。它对一方面谴责种族隔离,但一方面又同南非秘密进行贸易的做法多少提出了严厉批评。
在其“政府纲领”中,毛里求斯斗争运动要求对南非有一个“鲜明和坚定的”立场,要求对南非的投资作出规定和为毛里求斯的产品寻求替换市场。但它并未要求彻底决裂。而事实上,它的态度同目前政府的态度是相同的。
毛里求斯人传统地朝外看。他们同欧洲、非洲、印度和中国有着人种上的联系;年轻人得到鼓励在国外学习,并常常在国外工作。正象在大多数国家的情况那样,外交政策似乎在下届选举中只起到很微小的作用。而国内的通货膨胀、失业、纳税和资金的分散等问题会庞然隐现。各党目前正在为讨好工会而在互相竞争着,这些工会可能掌握着下次由谁统治的支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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