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

【《匈牙利民族报》３月３０日文章】题：斯大林和他的女儿
１９３２年１１月９日，斯大林的妻子神秘死亡。此时斯大林已没有勇气把这个消息告诉他那些已成为半孤儿的孩子们：今后这些孩子就要靠他独自抚养了。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老战友伏罗希洛夫，在小瓦西里和斯韦特兰娜眼里，伏罗希洛夫是他们的大伯。然而，这位老将军在听到这个噩耗之后也泣不成声，他在尽力回忆１９１８年斯大林同比他小很多的阿利卢耶娃度蜜月的情景。不过斯大林同阿利卢耶娃的婚姻并不那么美满，斯韦特兰娜是在几年后从大伯和大娘的谈话中才知道这一点的。这给斯韦特兰娜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另一个很大的打击是，这个不满１７岁，即将中学毕业的斯韦特兰娜发现，一直把她称为“小姐”、“小麻雀”和“小宝贝”的父亲对她日益冷淡了，甚至不止一次地批评她说：“看你像什么样子？！谁会喜欢你这个样子？”斯韦特兰娜以后在猜测她同她父亲矛盾的根源时写道：“可能是由于我不像我母亲，因而父亲不喜欢我。长期以来，我一直喜欢穿运动服。可能在外表方面我缺少什么，以后我的一些行为也使我父亲生气。”但她立即补充写道：“但我仍然是在我父亲身边长大的，在儿童时期，我父亲是很爱我的。”
在某种意义上说，斯大林父女的不和正是由于斯大林过分对女儿的溺爱。小斯韦特兰娜也确实讨人喜欢。她同她的兄弟和其他干部子弟不同，学习非常好。在战前的岁月，斯大林每周都为他女儿检查作业，为了讨得父亲的喜欢，这个９岁的姑娘曾写过令斯大林非常高兴的信：“亲爱的爸爸，你知道吗，我今年要争取全班第一名。各门功课都将是优，决不让‘良’出现……”
斯大林对他的女儿非常关心他的身体是很高兴的。１９３８年１２月１日，在斯大林工作室的门上，用图钉钉着的一张白纸条上写道：“致第一书记斯大林同志，现发布第５号命令。我命令你从今天起穿大衣。”看来父亲并没有百分之百地执行女儿的命令，因为他在１２月１３日又接到这样的指令：“爸爸！！！我要你穿大衣的命令始终有效，你必须服从。你的小主妇斯坦卡。”斯大林用红铅笔在旁边写道：“我服从，你的小秘书斯大林。”
斯大林给他的姑娘写信经常署名为“小秘书”或“可怜的农民”。这段时间他经常收到“每日指令”。“致第一书记斯大林同志，第４号命令。１９３４年３月１９日。我命令你同我一起到大剧院去看戏。”过了几周，５月４日又有如下命令：“我命令你同我一道去划船。”１９３７年，克里姆林宫经常放映美国电影。从斯大林父女的通信中，我们可看到斯大林为了满足女儿的要求经常组织集体看电影。“致第一书记斯大林同志，我命令，今天你同莫洛托夫、卡冈诺维奇、日丹诺夫同志以及瓦西里和我一道去看电影。（这个命令本日有效），你的小主妇斯坦卡，１９３７年５月２０日第３号命令。”
斯大林和他的女儿之间有一百多封信，而且大多是短信和便条，这些过去都是没有发表过的。这些信是１９５４年在莫斯科一家收藏馆发现的。
斯韦特兰娜对红军节节败退很不满意，她在１９４１年９月１９日给斯大林的信中写道：“亲爱的爸爸，德国人只是前进，前进，前进！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什么时候击退他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了，因为他们已经占领了所有重要工业区。”她在这封信中要求她父亲允许她回到他身边来，但斯大林没有答应她的要求。从此，他们父女的通信中断。
此时，斯大林已无太多精力来照顾家庭，而他家庭出的麻烦又是一个接着一个。瓦西里经常酗酒，他在空军服役，常给斯大林脸上抹黑。大儿子雅科夫被俘，关在德军监狱中。而女儿斯韦特兰娜这时又同一个４０岁的电影剧作家卡普勒恋爱。这个电影剧作家不仅是一个花花公子，而且在政治上是一个危险而反动的人物。这自然使斯大林非常生气。１９４３年３月２日，斯大林下令把卡普勒抓起来，并亲自搜查了他女儿的卧室。他对他的女儿吼叫道：“你的卡普勒是一个英国间谍！”“现在是战争期间，而我的女儿却在干这种事。”
尽管斯大林最后还是放掉了卡普勒，但他同女儿的裂痕已再无法弥合。（邹国昌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