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评论家谈1987年苏联文学
【苏联《文学报》1月1日刊登几位文学评论家的谈话】题:1987年的文学:初步的总结博恰罗夫:我先谈这样一点,即这个文学年比日历年开始的早一些,大概可以从1986年《旗帜》秋季号刊登别克的《新的任命》开始算起。四种文学层次不寻常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年的情景。第一层是20年代的作品——皮利尼亚克的《不泯灭的月亮的故事》、布尔加科夫的《狗心》、普拉托诺夫的《地基坑》。其次是别克的《新的任命》和其他60年代的作品,也可以说是在二十大浪潮的推动下创作的作品。第三层是我们现在才看到的那些深刻反映停滞时期的作品,它们长期不能与读者见面。我这里指的是普里斯塔夫金的《金色的彩云在这里过夜》、比托夫的《普希金之家》、舒克申的《柳巴温一家》等等。
最后一层是那些没有经历磨难的、顺利到达我们手中的书,例如,格拉宁的《野牛》、贝科夫的《在云雾中》。看来的确出现了一种独特的气氛,我们不仅可以用新的目光看待当代小说。而且可以用新的目光看待整个20世纪的文学。古谢夫:正是这样,可以用新的目光看待整个20世纪的文学了。那么1987年如何呢?是不是面对面就看不清相貌了呢?我认为,我们现在经历着的不是一个文化腾飞的时代,而是一个过渡时期,我们在还历史的债。还债是应该的,因此博恰罗夫在这里列举的作品和其他作品都无一例外地发表了,我认为这是积极的现象。
去年在我国的艺术中除了《地基坑》之外,没有出现一部杰作。顺便提一下,《地基坑》这部小说反映了我们文学和生活中的许多问题。西多罗夫说:上面宣布了自由,但在我们这里,在编辑部、出版社和我们自己身上还奴性十足,这是指风格上、思想上、题材上、各方面关系上的奴性。有时对自由毫无准备,这是显而易见的。洛巴诺夫说:我并不因小说《断头台》而感到高兴,因为我认为这是一部有很大争议的长篇小说,尽管它是面向世界读者的。
我认为,在当代文学所进行的精神探索中真正的内心体验太少了,而“神话学”的习作太多了。更无须提什么臭名昭著的精神“二重性”了,无须提那些认为工业向前发展、精神也会向前发展的人了,他们认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对的。用所谓的道德“更新”来冒充当代的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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